飞洪被这一下砸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他不敢晕,更不敢反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江云帆又拿起一个瓶子。
飞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含糊不清地哀嚎。
“别……别打了!钱!我给钱!马上给!”
“这一下。”
江云帆看着他,眼神冰冷。
“是问你,刚才,是不是想等我松开你,就找机会弄死我?”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飞洪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否认,声音带着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少年,不仅狠,而且似乎能看透他内心最恶毒的想法。
“啪!”
瓶子再次砸在飞洪已经鲜血淋漓的额头上同一个位置!伤口崩裂,鲜血流得更急。
“这一下。”
江云帆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是告诉你,我叫江云帆。
洪兴,慈云山,大B哥门下。
想报复,随时来找我。
但下次,钉穿的可能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脑袋。”
飞洪被砸得头昏脑涨,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他终于明白了,之前那个四眼仔,只是被逼到绝境的拼命;而眼前这个江云帆,是真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毫无顾忌的疯劲和狠劲!
这种人,惹不起,至少现在,绝对惹不起!
江云帆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脸上那丝从始至终都存在的、若有若无的浅笑,此刻似乎变得真切了一些。
他松开抵在飞洪喉间的玻璃瓶口,目光扫过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长乐帮众人,最后,落在了瘫在桌边、同样被这血腥暴力场面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的小太妹苏阿细身上。
他对着苏阿细,露出了一个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诡异、却又奇异地带着点温和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喂,小结巴,别怕。去,帮我再拿瓶汽水过来,要冰的。打了这么久,有点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