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山神的游戏 > 第7章 朱砂画的墙,你们走不出去

第7章 朱砂画的墙,你们走不出去(2 / 2)

就在王建国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吱呀”一声,木门从内侧被拉开了一条缝。

沈昼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的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瞳静静地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昼沉默地看了他足足有十几秒,才从门后递出了一张折叠好的黄纸。

王建国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纸张入手冰凉,上面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着几样东西:狼毫笔、陈年墨块、朱砂、三尺生宣。

“管理可以,”沈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但我要的东西,你得给我找来。从脚印和物资消耗来看,这个街区应该还有其他活人,甚至是成组织的拾荒者。附近那家倒塌了一半的‘翰墨斋’美术用品店,应该能找到这些。”

王建国捏紧了手里的清单,他听懂了沈昼的意思。

这既是一场交易,也是一道命令。

他负责后勤与管理,为沈昼提供他所需要的“弹药”;而沈昼,则用他那神秘莫测的力量,为所有人提供庇护。

“我明白了。”王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王建国就展现出了他惊人的组织能力。

他很快将幸存者分成了几个小组,由刘壮这个已经被彻底折服的壮汉带队,组成了一支小规模的搜集队。

他们以王建国规划出的、风险最低的路线,小心翼翼地前往那家美术用品店。

而就在搜集队出发后不到一个小时,巷子口,麻烦再次降临。

这一次,耗子去而复返。

他显然是将昨晚同伴的死,当成了自己的机会。

他添油加醋地向盘踞在这片区域的另一伙拾荒者描述了纸扎铺里的药品和物资,并保证自己有办法对付门口那两只“邪门的狗”。

在他的蛊惑下,十几名面带凶光、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拾荒者,将巷子的两头都堵死了。

“耗子哥,你确定就两只纸狗?”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吐了口唾沫,掂了掂手里的钢管,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暴戾。

“放心吧,疤哥!”耗子躲在人群后面,声音尖利地喊道,“那玩意儿就是个障眼法,吓唬人的!昨晚是我兄弟大意了,着了道。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两头夹击,它还能翻了天不成?冲进去,里面的药品和食物,够咱们逍遥一个星期!”

“兄弟们,上!”

随着疤哥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如同饿狼般,从巷子的两头发起了冲锋。

他们怪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将那两只看似脆弱的纸狗连同整个纸扎铺一起冲垮。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们的脚踏入那片由灯笼光晕所笼罩的范围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眼前猛地一花,周围的景象仿佛被水波荡漾般扭曲了一下。

他们明明在奋力地向前冲刺,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带起的风声甚至刮得脸颊生疼。

但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和巷口那家纸扎铺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拉近。

那盏橘黄色的灯笼,那两尊蹲守的纸狗,那扇古旧的木门,就那么近在咫尺地悬在前方,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触及的海市蜃楼。

“怎么回事?!”

“我怎么在原地打转?”

冲在最前面的疤哥惊怒交加,他停下脚步,想要后退,却骇然发现,身后的街道也变了模样。

原本熟悉的、通往街区的退路,变成了一条无限向前延伸的、一模一样的巷道。

他们被困住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他们像是没头的苍蝇,在这片不大的区域里惊恐地奔跑、冲撞、哭喊,却始终无法逃离这个无形的牢笼。

每一次冲刺,都只是在原地徒劳地踏步。

就在这时,纸扎铺的门,缓缓打开了。

沈昼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杆崭新的毛笔,看样子是王建国刚刚带队搜集回来的狼毫。

笔尖饱蘸着鲜红如血的朱砂,一滴浓稠的红色液体悬在笔锋,欲滴未滴。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在无形牢笼中彻底崩溃的拾荒者,仿佛他们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刚刚带队归来、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王建国身上。

王建国和搜集队的成员们,手里还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物资,站在巷口的光晕之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所有人都被这堪称神迹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昼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走到他们身前。

他手中的朱砂笔轻轻垂下,饱蘸朱砂的笔尖,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划下了第一道鲜红而笔直的界线。

那道红线,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清晰地将巷口与外面的世界分割开来。

沈昼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包括那些被困在“鬼打墙”里、濒临绝望的拾荒者。

“现在,我们来立新规矩。”

“第一条:所有被带进这片光里的人和物,都归我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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