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推门进来，刚要说话，鼻子一动，愣住了。她反手把门关上，凑到何雨水跟前，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雨水！你哪来的烤鸭？”
“我哥带过来的。”何雨水早想好了说辞。
于海棠盯着那只烤鸭，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我去——你哥也太好了吧！我要嫁给你哥！”
何雨水噗嗤一声笑出来：“真的假的？回头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真的真的！”于海棠点头如捣蒜，眼睛还黏在烤鸭上，“现在能先吃吗？”
何雨水把油纸打开，香气又飘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于海棠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两个饭盒里都是素菜和米饭，米饭上浸着肉菜汤的油星，亮晶晶的。
何雨水看着那两盒饭，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知道于海棠今天本来想吃什么。
“海棠……”她张了张嘴。
于海棠脸一红，别过头去：“行了行了，快吃吧！本来打算少吃点肉的，就干脆多打了一份菜。”
何雨水没再说什么，拿起一张荷叶饼，夹了块烤鸭，又夹了点葱丝黄瓜，卷好，递到于海棠嘴边。
于海棠愣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
何雨水也笑了，给自己也卷了一个。
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卷好往对方嘴里塞，烤鸭的油沾了满手也顾不上擦。米饭就着烤鸭，素菜搭着肉，吃得不亦乐乎。
到底只是两个瘦弱的小姑娘，半只烤鸭下肚，加上两盒饭菜，就撑得再也吃不下了。
她们靠在床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笑起来。
“好饱。”于海棠摸着肚子，满足地叹气。
“嗯。”何雨水应了一声，嘴角还翘着。
窗外天色暗下来，宿舍里没开灯，只有傍晚的光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脸上，柔柔软软的。
收拾了桌子，洗了饭盒，两人并排躺到床上。
“雨水。”
“嗯？”
“明天还吃烤鸭不？”
何雨水笑出了声：“想得美，留着慢慢吃。”
“那后天吃？”
“……睡你的觉。”
于海棠嘿嘿笑了两声，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呼吸就匀称了。
何雨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了一会儿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她闭上眼，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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