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何雨水早早到了教室。
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她翻开物理课本，从昨天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看。脑子里那股清明的感觉还在，公式定理像流水一样淌过去，留得清清楚楚。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已经把力学部分扫完了大半。
老师走进来，开始讲新课。何雨水听了几句，发现老师讲的内容她刚刚自己看过了，不仅看懂了，还比老师讲的更透。她低头继续往后翻自己的，偶尔抬头确认一下讲到哪儿了，其余时间全在自学。
老师们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高三了，只要不是发呆睡觉，有自己的节奏是好事。更何况这姑娘平时就老实，现在更是一副钻进书里的架势，谁舍得打断？
一下午连着两节物理一节数学，放学的时候，何雨水已经把这两科这学期的内容全过了一遍。不是走马观花，是真的吃透了——那些以前需要反复琢磨的难题，现在扫一眼就知道思路，连带着以前没想通的地方也全串起来了。
她合上课本，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脱胎换骨，大概就是这样吧。
晚上回到宿舍，于海棠已经把饭打回来了。两份素菜，两份米饭，外加昨晚没吃完的半只烤鸭。
“快快快，趁热。”于海棠把烤鸭推到何雨水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把剩下的半只烤鸭解决干净，连骨头都嘬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拾桌子。
“作业写了吗？”于海棠问。
何雨水摇摇头，掏出数学卷子铺开。于海棠也拿出自己的，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写起来。
以前做数学卷子，何雨水总要卡几道大题，磨半天才能写出来。今天再看那些题，就像看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她提笔就写，思路顺畅得连草稿都不用打，一张卷子二十分钟就做完了。
于海棠抬头看她，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这是开窍了？”
何雨水笑了笑，没解释。
她想了想，又掏出物理卷子，也是一样的顺畅。两张卷子做完，天还没黑透。
于海棠还在跟最后一道大题较劲，咬着笔头愁眉苦脸。何雨水凑过去看了一眼，三两句话给她点通了。于海棠恍然大悟，刷刷写完，然后一把抱住何雨水：“雨水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被神仙点化了？”
何雨水笑着推开她：“行了行了，你自己做。”
收拾好卷子，何雨水又想起了系统面板里的《情满四合院》。她心念一动，虚拟屏幕在眼前展开，继续往下看。
——而此刻，诸天万界系统管理局的某间办公室里，余昊也在看剧。
他把系统办公室布置成了一个温馨的小家。卧室、厨房、书房、工作室一应俱全，客厅改成了健身房，跑步机、哑铃、瑜伽垫摆得整整齐齐。
前几天他花了几百万，在原初世界采购了大批生活物资，吃的喝的用的，全堆在自己的异空间里。给何雨水的那些烤鸭馒头，就是从里面拿的，一分气运值都没花。
他还顺手把整个互联网的信息都复制了一份——技术资料、历史文献、文学艺术、影音作品，全存进了系统数据库。毕竟是系统，手里没点东西怎么行。
此刻他窝在书房的懒人沙发里，面前的虚拟屏幕正放着《情满四合院》。
弹幕飘过：“秦淮茹真是……”
余昊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如果能不劳动，他宁愿躺一辈子。现在考上了这个诸天编制，钱多事少不死不灭，简直是梦想成真。
“嗯，让何雨水先看着，我继续刷剧。”
他把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四合院世界里，何雨水已经看到了十几集。
越看越沉默。
她以前就知道四合院里那些人不是什么善茬，可看剧才知道，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傻哥那点工资全贴给秦淮茹了，人家还嫌不够。许大茂那副嘴脸，看着就让人恶心。还有院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全是人精，算计起来比谁都狠。
何雨水攥了攥拳。
以前她没能力，只能装傻藏拙，只求自己能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可现在有了系统，有了变强的可能，有些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不急。回头放假了再慢慢盘算。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练好——体质2.8，连正常人一半都不到，光靠系统奖励可不行。
晚自习下课，操场上没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