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拉着于海棠来到跑道边：“陪我跑几圈。”
于海棠愣了一下：“跑步？大晚上的？”
“锻炼身体。”何雨水说着，已经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于海棠只好跟上。
结果跑了两圈，何雨水就开始喘，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腿也软了。于海棠轻轻松松跑在她旁边，看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体质确实得好好练练。”
何雨水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羞的，咬着牙又坚持了半圈，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于海棠走过来拍拍她的背：“行了行了，第一次这样不错了。明天继续。”
何雨水点点头，等呼吸平复了些，两人慢慢走回宿舍。
回到宿舍，于海棠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窝在床上看了起来。何雨水好奇地凑过去：“看什么呢？”
于海棠没躲，大大方方把书皮亮出来。
何雨水一看，脸腾地红了。
那书封面花花绿绿的，上面画着搂抱的男女，标题露骨得让她不敢念出口。
“你……你怎么看这个！”何雨水压低声音，又羞又急。
于海棠嘿嘿一笑，不仅不害臊，反而伸手一拽，把何雨水拉到自己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凑到耳边吹气：“小娘子，今晚跟爷睡吧？”
何雨水整个人僵住了，血液全涌到脸上，耳朵根子烧得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于海棠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热气喷在脖子上，痒得她浑身发软。
她想挣扎，可于海棠抱得死紧，她根本动不了。
“放开……”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她自己都不认识。
于海棠笑得更大声了，在她耳边说：“雨水，你耳朵好红。”
何雨水羞耻到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晚，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何雨水睡得很沉。梦里没有饥饿，没有算计，没有四合院里那些糟心事，只有暖烘烘的被窝和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她蜷在于海棠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猫，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于海棠先醒的。
她睁开眼，低头一看——何雨水窝在她怀里，脸贴着她肩膀，睡得正香。睫毛又长又密，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于海棠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想起把何雨水拽到床上时那股子大胆劲儿，想起睡前两人闹着闹着就……
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烧得厉害。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她怀里又拱了拱。于海棠僵着身子不敢动，心跳咚咚咚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垂下眼，看着何雨水安稳的睡颜，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然后轻轻把人从怀里挪开，轻手轻脚下了床。
等何雨水醒来的时候，于海棠已经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翻什么。
“醒了？”于海棠头也不回，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想起昨晚的事，脸也微微发烫。可看着于海棠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嗯……”她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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