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雨水正在上课。
王胜利在讲台上讲着语文，何雨水听得认真，笔记做得工工整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教室里暖洋洋的，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引擎声。
那声音和平时路过的拖拉机不一样，低沉有力，听着就金贵。有几个同学忍不住扭头往窗外瞟，被王胜利瞪了一眼，赶紧转回来。
何雨水没抬头，继续记笔记。
不一会儿，教室门被敲响了。
王胜利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校长。校长的表情有点奇怪——兴奋、激动，还带着点紧张，像是揣着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又不好说出来。
“王老师，”校长往教室里看了一眼，“让何雨水和于海棠出来一下。”
王胜利一愣，回头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校长，没多问，点点头：“何雨水，于海棠，你们俩出来一下。”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但看校长那表情，不像是坏事。她放下笔站起来，于海棠也跟在她后面，两人在同学们的注视中走出教室。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王胜利咳了一声：“安静，继续上课。”
走廊里，校长没多解释，只是冲她们笑了笑：“跟我来。”
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一眼，跟着校长往办公室走。
一路上，何雨水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但每个都想不通。直到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看见里面坐着五六个人，她才隐约意识到什么。
都是些叔叔伯伯辈的人，穿着朴素，但气质都和普通人不一般。有穿中山装的，有穿旧军装的，坐得板板正正，目光落在她们俩身上。
没等校长开口，其中一个人已经站起来，快步走到她们面前。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但眼睛特别亮，此刻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们，像看着什么宝贝。
“你好，我是科学院院士李建党。”他伸出手，“请问，那个再生橡胶的发明，是你们俩做的吗？”
何雨水愣住了。
科学院？院士？
她下意识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声音有点发飘：“是……是我们。”
李建党握了握她的手，又握了握于海棠的，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他转身冲身后那几个人喊了一嗓子：“我就说是她们吧！你们还不信！”
那几个人也站起来，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开了。问她们怎么想到的，怎么做的，试验了多少次，有什么困难……
何雨水被问得有点懵，但还是一个个答了。于海棠在旁边补充，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楚。
李建党听完了，又问了几个技术细节，何雨水一一作答。他听完，扭头看向其他人，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说什么来着？天才！真正的天才！”
他转回来，看着何雨水，语气郑重起来：
“何雨水同志，你的这个发明，意义非常重大。具体有多重要，我现在不能跟你细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何雨水心跳漏了一拍。
李建党继续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加入科学院，成为特邀研究员，专门负责这方面的研究？我可以当你的老师，亲自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