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于海棠。
于海棠冲她点点头，眼神坚定。
何雨水拿起笔，在签名处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
于海棠也签了。
李建党把两份协议收好，拍了拍手：“好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自己人了。走，带你们办手续去。”
接下来是一个接一个的流程。
先去人事科，登记信息，领工作证。照片是现场拍的，何雨水坐在镜头前，快门一闪，她的脸就永远印在了那张小卡片上。
再去财务科，领第一个月的工资和津贴。
财务科的大姐数出一沓钱，推到何雨水面前：“数数，对不对。”
何雨水看着那沓钱，手都有点抖。她数了数，一分不差——135块。
于海棠那边也领到了120块。
两人把钱小心地揣进兜里，何雨水还按了按，生怕它飞了。
然后去后勤科，领生活物资。
棉被、褥子、床单、暖水壶、搪瓷盆、毛巾、肥皂、牙膏牙刷……满满两大包。后勤科的大爷一边往外拿一边念叨：“这是按20级干部标准配的，你们还年轻，好好干，以后还能涨。”
最后是去员工宿舍。
李建党带着她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就这儿了。你们看看行不行。”
何雨水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干干净净，两张床，两张书桌，两个衣柜，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的。比她们学校的宿舍好太多了。
于海棠已经冲进去，一屁股坐在床上，颠了颠：“好软！”
何雨水也笑了。
李建党站在门口，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眼里带着笑：“行，你们先收拾着。我那边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明天再过来找你们。”
“谢谢李院士！”两人齐声说。
李建党摆摆手，走了。
门关上，屋里就剩她们俩。
于海棠仰面往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雨水，咱们这是……真的成了？”
何雨水坐在另一张床上，摸着崭新的床单，点点头：“成了。”
于海棠忽然翻过身，趴着看她：“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回去了？那个四合院，那个破宿舍……”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吧。”
于海棠眼睛亮亮的，忽然笑了：“太好了。”
何雨水也笑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姑娘身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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