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里，余昊正窝在懒人沙发上刷剧。
屏幕上《情满四合院》刚好放到秦淮茹又去找傻柱要粮票，他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正看到兴头上，眼前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气运值+200】
余昊愣了一下，坐直身子。
他点开明细，上面写得清楚：宿主何雨水社会地位提升，触发气运反馈，结算气运值200点。
“哟，这么快就出成果了？”余昊摸了摸下巴。
他想了想，手指在面板上划拉了几下。200气运值，按规矩可以拿出一部分作为奖励反馈给宿主。他犹豫了一下，划了20点额度过去。
“先给个甜头尝尝。”他自言自语，“不过后面那个发明彻底落地的话，应该能远超这个数。”
划完额度，他又往沙发里一瘫，继续看剧。
四合院世界里，何雨水正靠在床头翻着书。
于海棠已经睡着了，呼吸匀称。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何雨水翻过一页，正要往下看——
叮！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何雨水手一抖，差点把书扔出去。她稳了稳神，心念一动，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
【恭喜宿主成功入职科学院，社会地位提升，触发阶段性成就奖励：青铜抽奖机会一次。】
抽奖？
何雨水眼睛亮了。
面板上果然出现了一个转盘，金色的指针停在正上方，转盘上分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里都写着字。她凑近了看，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复活甲”？这是什么？
“身体素质+5”？这个她懂。
“初级格斗术”？听起来像是能打架的本事。
“永久属性点”？“随机技术包”？“精装小汽车”？……
一格一格看过去，越看越期待。虽然有些词她完全看不懂，但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些东西都不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点了一下转盘中央的【开始抽奖】。
转盘转了起来。
指针飞快地掠过一格又一格，何雨水盯着它，心跳咚咚的。转盘转得越来越慢，指针一格一格地往前挪——
身体素质+10。
何雨水眼睛一亮。这个好！她现在体质才3.5，要是能加10点……
指针又往前挪了一点。
智力+3。
转盘停了。
何雨水盯着那个“智力+3”，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虽然有点可惜没拿到身体素质，但这个奖励……好像更适合现在的她。
【恭喜宿主获得智力+3，当前智力属性：12（远超常人水准）。】
面板上的数字一跳，从9变成了12。
何雨水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但很快，涟漪散去，湖水恢复平静，只是……更清澈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是李院士下午送来的高等数学，说是让她先看看，有个印象。
刚才看的时候，还有些地方需要琢磨。现在再翻开，那些公式定理像流水一样顺畅地淌进脑子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雨水试着往后翻了几页，一页，两页，三页……
过目不忘。
不，比过目不忘还厉害。每一个概念，她不仅能记住，还能立刻理解，脑子里自动跳出好几个变式和例题，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她越看越快，手指翻过书页的速度几乎停不下来。窗外的虫鸣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面前这本书。
于海棠在旁边的床上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何雨水动作轻了轻，继续翻。
一页又一页，一章又一章。那些别人可能要啃几个月的公式定理，像小溪汇入江河一样，顺畅地流进她脑子里，没有一丝阻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翻到最后一页，合上书。
高数，上册，看完了。
她看了看窗外——月亮挂在天边，静悄悄的。床头那个小闹钟指向十二点。
何雨水把书放到枕边，轻轻躺下来。
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看过的那些内容，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全都记得，全都清楚。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水和于海棠签了一沓又一沓的保密协议。
每一份都密密麻麻，盖着红章，签的时候旁边还有人盯着。于海棠私下嘀咕“签个字跟做贼似的”，何雨水笑笑，没说话。
签完协议，她们正式加入了李建党主持的项目组——土法再生橡胶的工艺改进。
项目组不大，加上她俩一共八个人。其他几位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个个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一提到技术问题就眼睛放光。
李建党把何雨水安排在自己身边，手把手地带。
一开始，几个老教授还担心何雨水年纪小、基础薄，跟不上进度。可没过两天，他们就发现这姑娘不对劲——
学什么会什么。
高数，讲一遍就懂，还能举一反三。有机化学，翻一遍书就能跟人讨论反应机理。实验操作，看一遍就会，手稳得像个老手。
一周下来，何雨水已经把项目涉及的基础理论摸了个透，开始参与到核心工艺的讨论中。她提出的几个改进建议，连最苛刻的王教授都挑不出毛病，最后被采纳进了最终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