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点头:“我知道的。”
等电话的工夫,李建党的爱人从里屋出来,看见何雨水在,非要留她吃饭。何雨水推辞不过,只好坐下吃了碗面条。面条是手擀的,浇头是鸡蛋酱,香得很。
一碗面还没吃完,电话响了。
李建党走过去接起来,嗯了几声,说了句“行,让她直接过去就行”,就挂了。
他走回来,脸上带着笑:“成了。你回头直接去县医院,找妇产科的刘主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站起来:“李院士,太谢谢您了!”
李建党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吧。记着,别声张。”
“我知道的!”
何雨水出了门,一路小跑回宿舍。
下午,何雨水坐上了回城的公交。
京城说远不远,公交晃晃悠悠一个多钟头,窗外的风景从科学院的整洁马路,慢慢变回她熟悉的街道。路边的槐树抽了新叶,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车厢地板上。
她在红星医院那站下了车。
医院还是老样子,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搀着老人的年轻人,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味儿。何雨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院长办公室在三楼。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正低头看什么文件。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打量了何雨水一眼,随即露出笑容:“你就是老李师傅说的小何吧?”
何雨水点点头:“院长您好,我是何雨水。”
“快坐快坐。”院长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重新坐下,“老李师傅在电话里把你夸了一通,说什么少年天才,为国家做了大贡献。我还在想,得是什么样的姑娘,今天一见,果然不一般。”
何雨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接话。
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医院的证明也盖了章,正规手续,放心用。”
何雨水接过信封,没急着打开,先郑重地道了声谢:“院长,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院长摆摆手,“老李师傅开口,那就是自家人的事。再说了,你这种为国家出力的人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能帮肯定帮。”
何雨水心里一暖,把信封收进包里,站起来告辞。
出了医院,她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上次从这里路过,她还是个饿着肚子、为一口吃的发愁的高中生。现在再回来,包里揣着医院的证明,兜里装着科学院发的工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
可她没打算告诉家里。
保密条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信不过那个傻哥。
何雨水太了解何雨柱了。他那人,嘴上没把门的,心里装不住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进了科学院,一个月挣一百多块,用不了几天全院的人都能知道。到时候秦淮茹那帮人还不定怎么算计呢。
不如不说。
反正现在正好放假,回去住两天,就当是探亲。等把秦淮茹的事处理完,她还得回科学院上班。
打定主意,何雨水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得比来时轻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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