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四合院没变。
正想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不是她一个人在“看”。
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系统空间里，余昊正窝在懒人沙发上。
面前的虚拟屏幕分成好几块，有的在播放《情满四合院》的剧集，有的显示着各种数据，还有一块，正实时显示着何雨水那边的情况——她坐在床边发呆的样子，清清楚楚。
余昊手里捧着一瓣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就那么盯着屏幕看。
“这丫头，又想什么呢？”
他划拉了一下面板，调出最近的气运值记录。
从何雨水绑定系统到现在，他已经从这个世界薅了好几万气运值了。有的是按规矩分的十分之一，有的是他随手扣下的百分之一，那些技术奖励更是没花一分气运——都是从原初世界直接顺过来的。
“资本家看了我都得流泪。”余昊自言自语，又咬了一口西瓜。
屏幕里，何雨水动了。
他坐直了点，继续看。
何雨水从床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
秦淮茹解决了，易中海进去了。接下来还有谁？
一大妈？那人就是个附庸，没什么好动的。阎埠贵？算计算计，但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刘海中……
她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个人。
许大茂。
这人在剧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心眼小，还坏。不过现在剧情还没走到那一步，他那些烂事还没干出来。
但有一件事——
何雨水眯了眯眼。
许大茂好像……不孕不育？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剧里的情节。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没孩子。后来娄晓娥跟别人生了孩子，许大茂还以为是自己的，高兴得不行，结果发现不是，又恼羞成怒。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一直怪娄晓娥。
娄晓娥那人，其实挺好的。被许大茂骗着，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这确实是个搞头。要是能让娄晓娥知道真相，离开许大茂，那许大茂的气运……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下。
不急。
今天刚回来，先歇会儿。
她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转着那些事。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系统空间里，余昊又咬了一口西瓜。
“行吧，慢慢来。”他嘟囔了一句，把屏幕切换到剧集，继续看他的《情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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