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回来了。
今天食堂剩下的不多,他就打了点素菜炒肉,想着凑合一顿得了。推开门,屋里黑着灯,他正要往里走,忽然觉得不对劲——有人来过。
他往何雨水那屋看了一眼,门关着。
“雨水?”他试着喊了一声。
没人应。他走过去,推了推门,锁着呢。
这丫头,回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来得还挺早,他都没料到。他看了看那扇锁着的门,没再喊。估计是累了,睡着呢。
他提着饭盒进了自己那屋,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看了看——素菜炒肉,肉片没几片,油水也不大。他自己吃行,可妹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吃这个?
何雨柱想了想,把饭盒盖上,转身又出了门。
这次他没把门关严,虚掩着。
出了四合院,他直奔菜市场。这时候菜市场人不多,摊贩们正收拾着准备收摊。何雨柱在一个肉摊前停下来,挑了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又选了两根肋排。
“柱子,今天咋买这么多?”卖肉的老张认识他,笑着问。
何雨柱也笑:“妹子回来了,给她做顿好的。”
老张啧啧两声:“行啊,知道疼妹妹了。”
何雨柱没接话,付了钱,又去菜摊上挑了两把青菜,一把蒜苗,想了想,又买了几个西红柿。拎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他心里盘算着:红烧肉得炖久一点,排骨可以糖醋,青菜清炒,蒜苗炒个鸡蛋……
想到妹妹吃上热乎饭的样子,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以前是他糊涂,亏待了妹子。往后,得好好补回来。
秦淮茹家这几天的日子不好过。
锅里清汤寡水,棒梗吵着要吃肉,小当和槐花眼巴巴看着,她只能狠下心骂两句:“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来的钱买肉?”
骂完了,自己躲在灶台后面,眼眶发酸。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只要她去找何雨柱,软着声音说几句“家里揭不开锅了”,那边总会给她端点东西回来。有时候是剩菜,有时候是馒头,有时候干脆塞给她几毛钱。
可现在,何雨柱变了。
她去找过他三次。
第一次,她站在食堂后门,等他下班出来。何雨柱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然后绕开她走了。
第二次,她堵在他家门口,眼泪汪汪地诉苦。何雨柱站在那儿听她说完,点点头,然后进屋把门关上了。
第三次,她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做出摇摇欲坠的样子,差点倒在他身上。何雨柱扶了她一把,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那眼神她懂,有色心。
可最后,他还是把她推开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坐在屋里,越想越恨。
那个何雨水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棒梗饿了两天,实在忍不住了。
他溜到何雨柱门口,左右看看没人,伸手一推——门开了,连锁都没锁。
屋里黑着灯,没人。他轻手轻脚摸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饭盒。打开一看,素菜炒肉,虽然凉了,但肉片还在。
棒梗咽了咽口水,把饭盒盖上,夹在腋下。
刚要出去,忽然想起什么。他顿住脚,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老式柜子上。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柜门。
里面有几件旧衣服,衣服下面,压着几张票子和零钱。他拿出来数了数——二十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