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斤的成体龙趸,再加上五只带灵气的幼崽。”
“别说三两税银,就算连本带利还清李家的钱,也还能剩下不少!”
“就是想把这大家伙弄回去,怕是有些麻烦。”
此地已是乱礁区深处,距离白沙渡码头有足足三十多里海路!
别说一个人能不能把三百多斤的龙趸弄上船,就算抬上去,小舢板也未必能稳得住。
一个浪头过来就得翻船。
白三郎想了想,拿起腰间的响螺,凑到唇边,朝着海面吹响。
低沉洪亮的螺号声顺着海浪传出去,能飘出好几里地。
“我和赵叔分开的位置离这里很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的信号。”
不多时,珊瑚礁外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
但来的并不是赵老海,而是一名身材壮硕、脸上带着一道斜长刀疤的糙汉,驾着一艘小渔船赶了过来。
他探头看到水里沉的巨型龙趸,先是满眼的羡慕,再看到守在旁边的是个白白净净、看着没多少力气的年轻
后生。
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不可思议,随即又古怪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兄弟!”
糙汉把船靠过来,大步跳上白三郎的舢板,上下打量着他。
“面生得很啊,以前没在乱礁区见过你?”
白三郎拱手自我介绍。
“白沙渡的,是赵老海叔带我进来的,我叫白三郎。”
“我在这乱礁区晃了三四天,连条十斤以上的鱼都没捞到,”
汉子眯着眼睛,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你头一回来,就搞到这么个带灵气的宝贝,运气可真够好的。”
“不过是侥幸罢了。”
白三郎依旧客气,再次抱拳。
“想请兄弟帮个忙,把这渔获抬到县城望潮楼,小弟自然按码头的规矩,给兄
弟付辛苦费。”
“帮忙当然没问题。”
汉子嘴上说得痛快,眼珠子却一直盯着水里的龙趸,打着小算盘。
“只是从这儿到县城可不近,风浪又大,这价钱嘛……”
他好几天没开张,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今儿好不容易逮到个软柿子,怎么不得多讹几百个铜板?
正暗自琢磨着怎么开价,耳边骤然响起一声凌厉的破空锐响!
他猛地抬头,就见白三郎握着渔刀随手一挥,一道凝实的刀劲射出,七十步开外,一条正跃出水面的飞
鱼,直接被刀劲劈成了两半,连带着旁边的海草都被齐齐斩断!
这个距离,足有七十步远!
再加上海面波光晃眼,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有飞鱼窜出来。
最关键的是,他清楚地看到,白三郎刚刚挥刀,只用了两根手指握柄,其余手指仅仅虚扶在刀身上,根本没
怎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