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胡说！”
梁璐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她摇着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杨林……要死了？那个曾经风度翩翩、让她痴狂也让她心碎的男人，快要死了？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猛地扑到床边，一把抓住祁同伟没有受伤的右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哽咽着，语无伦次。
“你骗我的对不对？他只是生病了，能治好的……你说啊！你说你是骗我的！”
祁同伟皱了皱眉，手臂传来疼痛，但他更不喜这种触碰。
他用力但坚定地挣脱了梁璐的手，声音依旧冷静得残酷。
“信不信由你。
地址就在这里，要不要，看你。”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笔，唰唰写下了一个详细的地址——杭城市某区某街道某个老居民小区，门牌号都一清二楚。
然后，他将纸条递到梁璐面前。
梁璐怔怔地看着那张纸条，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又像是通往宝藏的地图。
她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显得狼狈不堪，早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挣扎、怀疑、痛苦、还有一丝疯狂的希冀在她眼中交织。
最终，对杨林消息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纸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答应你。”
梁璐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起泪眼，看着祁同伟，眼神复杂难明。
“我答应你……不再让我爸为难你。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自己去查，去验证。以你梁大小姐的能力，查一个人，不难。”
祁同伟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不送。”
梁璐死死攥着纸条，指节发白。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想平复翻腾的情绪，但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最后看了一眼祁同伟，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送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