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脚步稳健,呼吸均匀,闻言头也不回,只是淡淡道。
“人各有志。梁老师‘看重’他,是他的‘福气’。”
陈海没听出祁同伟话里那点几不可察的讽刺,兀自愤愤不平。
“什么福气!我看是麻烦!梁老师那脾气……唉,算了算了,不说他了。”
他快走几步,与祁同伟并肩,看着他轻松的步伐,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同伟,你还真爬啊?就为了一包干脆面?你也太拼了!”
原来两人上山前,陈海见祁同伟兴致不高,便提议比赛爬山,谁先到山顶,输的人请赢的人吃一包最贵的“小浣熊”干脆面。祁同伟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此刻看来,竟是当了真。
“赌注虽小,比赛是真。”
祁同伟侧头看了陈海一眼,嘴角微扬。
“怎么,怕了?”
“谁怕谁!”
陈海被一激,不服气地嚷道。
“我在学校也是练过的!虽然比不上你这特种兵,但爬山未必输你!”
“那就试试。”
祁同伟说完,脚下骤然发力。
他这一发力,陈海才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差距。祁同伟身为一线缉毒警,常年进行着近乎残酷的高强度体能、格斗、越野训练,爬这种不算陡峭的山,对他而言简直如同在平地上奔跑。
只见他步伐迅捷而富有弹性,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呼吸节奏丝毫未乱,身形在林木间灵活穿梭,几个起落,就将原本并排的陈海甩开了十几米。
“哎!你耍赖!还没说开始呢!”
陈海在后面大喊,也咬着牙拼命追赶。
但他平时虽也锻炼,毕竟是以学业为主的政法生,体能和耐力与祁同伟这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实战派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肺像要炸开一样,腿也像灌了铅,汗水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流。
再看前面的祁同伟,背影依旧挺拔,速度不减反增,距离越拉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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