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他敲了敲桌上剩下的、那最大的一堆钱。
“以后每个月，契女们交上来的数，还有我这边其他的账，都由你统一收，按老规矩分好。飞机和高晋那份，你直接给他们。我的那份，你也先替我管着。”
吉米眼睛微微一亮，接过纸袋和这份新差事，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
“杰哥放心，数目上的事情，我一定搞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出岔子。”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
“杰哥你以后是打算……？”
周世杰身体向后，靠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藤椅里，点燃一支万宝路，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又有些灼热。
“我最近，拍了两部戏。”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另外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戏？”
飞机茫然地眨眨眼。
“杰哥，你什么时候改行拍电影了？我们和联胜要开电影公司？”
“不是那种在戏院里放的电影。”
周世杰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古怪的笑意，摆了摆手。
“是……艺术片。卖给录像带租赁店，或者走船运到南洋、台湾的那种。”
吉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闪烁。
高晋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周世杰。
“你们猜，这两部戏，纯利有多少？”
周世杰弹了弹烟灰。
飞机挠挠头，努力想了想周世杰手底下那些契女的“产值”，犹豫道。
“十几万？二十万顶天了吧？”
周世杰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摇了摇，然后张开手掌。
“五十万？”
吉米猜测。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