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了，风吹的。”
叶念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她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在他面前。
“喝点热的。”
叶尘坐下来喝粥。粥是白米粥，熬得稠，表面结了层米油。喝了一口，热气从胃里往外散，舒服多了。
“哥，你今天还去学校吗？”
“去。”
吃完饭，两人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叶尘余光扫到一个人——对面早餐店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平头，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没喝。
又是他。
叶尘没停步，拉着叶念继续走。那人没跟上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到了学校，叶念去教室。叶尘站在校门口，没进去。等了大概五分钟，那人从街角拐出来，往这边走。
他在叶尘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下来。
“你去了清灵泉。”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叶尘没说话。
“灵脉被你激活了。”那人的声音很平，但手在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那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一下。“你一个高中生，怎么知道这些事？”
叶尘没回答这个问题。“北山底下封着异兽，你知道。清灵泉底下有灵脉，你也知道。你来江城多久了？”
“半年。”
“半年时间，你什么都没找到。淬体草被我拿了，灵脉被我激活了。”叶尘看着他，“你还要留在江城吗？”
那人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城本地人。”叶尘说，“你手里那枚铜钱是北山封印的阵眼。你要是乱来，封印破得更快。整个江城都得完蛋。”
那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来破坏封印的。”他最后说，“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
“张远山。龙虎山外门弟子。一百多年前来的江城，再没回去。”他把手腕上的铜钱摘下来，在手心里转了转，“这枚铜钱是他的。我们每一代弟子出山，都会带一枚。人死了，铜钱会碎。他的没碎，但人一直没回来。”
叶尘想起北山洞壁上那些字。“他死了。我在北山找到了他的遗物。洞壁上刻着字，说他追查异兽到北山，封印之后去龙虎山报信，再没回来。”
那人的手停了。
“他在哪？”
“洞里只有碎骨头和遗物。人应该死在山里了。”
那人把铜钱重新戴上，沉默了很久。“带我去。”
“现在不行。”叶尘说，“封印的事，我得先弄清楚。你手里那枚铜钱是阵眼，我手里有两枚。三枚凑齐才能加固封印。你有我要的东西，我有你要的东西。等价交换。”
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一个高中生，跟一个比你大三十岁的人谈条件？”
“你找了半年什么都没找到。我一个星期就找到了淬体草和灵脉。”叶尘看着他，“你觉得谁更有资格谈条件？”
那人沉默了。
“三天后，北山脚下。”叶尘说完，转身进了学校。
【算力获取：打脸龙虎山外门弟子+300点。当前算力余额：1210点。（前剩余910+打脸300）】
【支线任务“立威江城”进度更新：80%。】
叶尘看了一眼系统提示，上楼。三天后，带他去北山。在那之前，得先把那两枚铜钱的作用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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