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断崖往北走，路越来越难走。先是一段碎石坡，踩一步滑半步，得弓着腰保持平衡。过了碎石坡是一片杂树林，树枝横七竖八地挡在路中间，得弯着腰钻过去。有些地方根本看不出路，只能照着大概方向硬穿。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到了一处山坳。山坳不大，四周都是石头，中间有一小片平地。平地上长着几棵矮树，树下有一丛草，跟周围的野草不一样——叶子是深绿色的，边缘发红，茎秆粗壮，比筷子还粗。
聚灵草。
叶尘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草不大，巴掌高一丛，叶子肥厚，表面有一层很淡的光泽。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感觉到一丝凉意。
【发现聚灵草×1。当前药效：38%。未完全成熟，但已可采摘使用。建议在采摘后三天内使用，配合灵脉灵气冲击聚灵境。】
叶尘没急着摘。药效才三成多，如果等它成熟，药效会更高。但等它成熟要多久？系统没说，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他没时间等。
他把聚灵草连根挖出，根须一根没断，用塑料袋包好塞进背包里。
【算力获取：垄断聚灵草机缘+300点。当前算力剩余：2210点。（前剩余1910+垄断机缘300）】
叶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聚灵草到手了，接下来就是配合清灵泉的灵脉，冲击聚灵境。系统说七天，应该够了。
下山的时候，他在想一件事。聚灵草、淬体草、灵脉——这些东西都是前世灵气爆发之后才被人发现的。现在他提前十年把它们挖出来，用了，别人就没了。一步快，步步快。等别人开始觉醒的时候，他已经聚灵境了。
到家的时候，叶念在客厅看电视。她看见叶尘进来，眼睛往他背包上瞟了一眼。
“找到了？”
“找到了。”
“什么东西？”
“草药。对身子好。”
叶念没再问。她现在已经学会不追问了，反正问了哥哥也不会说。
叶尘走进房间，把聚灵草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绿莹莹的，叶片肥厚，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把瓷瓶里剩下的两颗淬体丹也翻出来，摆在旁边。淬体丹的药效已经流失了大半，但配合聚灵草用，多少有点用。
他把东西收好，盘腿坐在床上，运转《虎豹雷音》。清灵泉的灵气从窗户缝里渗进来，顺着呼吸往下走，在丹田里转了一圈，又散到四肢百骸里去。每转一圈，身体就轻一点。
【灵气滋养中。聚灵境突破准备进度：5%。】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偏西了，小区里的老槐树影子拉得很长。七天。七天之后，聚灵境。到时候，整个江城，他谁都不怕。
手机震了一下。叶念的消息：【哥，晚上想吃什么？】
叶尘回：【随便。你做的都行。】
他放下手机，继续修炼。丹田里的那股气在转，一圈，两圈，三圈。不快，但很稳。像清灵泉的灵脉，不急不慢地往外溢灵气，不急不慢地往他身体里渗。
七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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