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朋友圈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引爆了一座城。
“江城夜市有个煎饼摊，摊主是协和博士。我三年胃病，她一个煎饼给治好了。”
这条朋友圈，被他同事截图发到公司群。
公司群有人转发到业主群。
业主群有人截图发到微博。
一个本地博主看到后，连夜赶到夜市——但姜禾已经收摊了。
博主拍了一张空荡荡的摊位照片，配文：
【震惊！江城夜市惊现协和博士，一个煎饼治好三年胃病！】
评论区瞬间炸了。
“假的吧？协和博士来摆摊？”
“这招牌一看就是骗子。”
“三年胃病一个煎饼治好？中医都不敢这么吹。”
但也有几条评论被淹没在嘲讽里：
“我同事说真的有效，他亲测的。”
“协和博士摆摊？不会是被封杀了吧？”
没有人注意到最后那条评论。
但很快，所有人都会注意到。
第二天下午五点。
姜禾推着摊车来到夜市。
她愣住了。
她的摊位前，已经排了上百号人。
有人拿着手机直播，有人举着牌子“求神医救命”，还有几个网红在拍短视频。
“来了来了！神医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姜禾面无表情地把摊车推到位，点火，热锅。
“排队，一个一个来。”
她看了一眼队伍——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在拿手机拍她。
【系统提示：检测到直播流量，当前在线观看人数：12万】
12万人？
姜禾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
【建议：保持低调，用疗效说话。震惊值越高，功德值奖励翻倍】
行。
那就用疗效说话。
第一个客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脸色苍白，捂着肚子，额头冒着冷汗。
“医生，我痛经，疼了三天了……”
姜禾看了她一眼。
望气术启动——女孩的子宫区域，一团暗红色的雾气，像被寒气包裹。
【寒凝血瘀型痛经，病程五年，每次经期疼痛3-5天】
“喝了。”姜禾从保温桶里舀出一碗红糖姜枣茶，递过去。
女孩接过碗，喝了一口：“这是什么？好甜……”
“红糖姜枣茶，加了益母草和艾叶。”姜禾已经开始摊煎饼了，“喝完坐着等五分钟。”
女孩端着碗，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
三分钟。
四分钟。
五分钟。
女孩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不疼了？！”她猛地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真的不疼了！”
她原地转了两圈，又跳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
“医生！你是神仙吗？！我痛经五年了，每次疼得要死要活，吃止痛药都没用！你这碗汤……五分钟就不疼了？！”
姜禾头也不抬：“回去连喝七天，每天一碗。想根治，三个月。”
“多少钱？！”
“一碗五块。”
“五块？！”女孩声音都变了调，“我吃止痛药一次都要几十块！你这……这也太便宜了！”
她激动地掏出手机，当场发了一条朋友圈：
【姐妹们！江城夜市B区12号！协和博士的煎饼摊！一碗汤治好我五年痛经！只要五块钱！】
【直播间弹幕】
“卧槽，真的假的？痛经五年一碗汤搞定？”
“这演技可以啊，比某些流量明星强多了。”
“我是学中医的，益母草+艾叶确实是治疗痛经的经典方，但见效这么快……不太科学啊。”
“楼上别酸了，人家协和博士，你什么学历？”
“我不管科不科学，明天我也去！痛经要死了！”
【功德值+5｜当前：20/1000】
第二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挺着啤酒肚，脸色发红，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长期高血压导致的颈动脉怒张。
“高血压？”姜禾问。
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面色红赤，耳垂有褶皱，颈动脉跳动异常。”姜禾已经开始摊煎饼了，“高压160以上，低压100以上，吃药三年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准？”
“协和博士。”姜禾指了指招牌，“虽然现在摊煎饼，但博士不是白读的。”
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撒了一把药粉在煎饼上。
“加芹菜籽和山楂，能降压。但你这血压，光靠煎饼不够。”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刷刷刷写了个方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