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药，吃一个月。一个月后血压不下来，你来找我。”
男人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姜氏秘方？！”
姜禾的手顿了顿：“什么？”
男人指着方子上的药名，手指都在发抖：“天麻钩藤饮加减！这个配伍，是姜氏中医的秘方！我父亲当年高血压，就是被姜老医生用这个方子救回来的！”
“你是姜家的人？！”
姜禾摇头：“我不是姜家的人。但这个方子，确实是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是谁？”
“一个已经去世的老头。”姜禾低头继续摊煎饼，“下一个。”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姜禾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
“姜老医生的徒弟……难怪……难怪……”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周，你猜我在哪儿？我在一个煎饼摊前……对，煎饼摊。但摊主是协和博士，还是姜老医生的徒弟！你那个老毛病，说不定她能治……”
【直播间弹幕】
“姜氏中医？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我查了一下，姜氏中医是民国时期的中医世家，抗战时期给八路军看过病！但后来失传了……”
“卧槽，失传的秘方？！这个煎饼摊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已经在路上了，别跟我抢位置！”
一个。
两个。
三个。
姜禾连续治了十几个病人。失眠的、胃痛的、偏头痛的、颈椎病的……每一个都是当场见效。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12万涨到了50万。
微博上，#江城夜市神医#的话题阅读量突破800万。
而煎饼摊前的队伍，越来越长。
姜禾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叫下一个——
她的目光，停在了队伍最后面。
一个女人。
黑色口罩、黑色帽子、灰色风衣，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但姜禾的望气术，不需要看脸。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望气术分析中……】
【患者：女，32岁】
【病症：重度失眠症，病程三年，伴有严重焦虑、轻度抑郁】
【当前状态：连续三天未入睡，心率110次/分钟，已出现幻听前兆】
【如果不及时治疗，一周内可能精神崩溃】
姜禾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病人，很严重。
而且——
她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夜市入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阴冷的脸。
方志诚。
他看着煎饼摊前排起的长队，看着手机上的热搜，手指攥紧了方向盘。
“姜禾……你以为在夜市摆个摊就能翻身？”
他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卫生局吗？我要举报一个非法行医的。”
“地点？江城夜市B区12号。”
“举报人？协和医院副院长，方志诚。”
挂了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姜禾的煎饼摊。
“明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车窗摇上，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姜禾不知道方志诚来过。
她只知道，队伍最后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傲慢，没有怀疑，只有求生的本能。
姜禾深吸一口气。
“下一个。”
女人开始往前挪。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离煎饼摊越来越近。
离真相越来越近。
离重生越来越近。
【直播间弹幕】
“队伍最后那个女的好奇怪，包得跟粽子似的。”
“不会是明星吧？”
“想多了，明星来夜市吃煎饼？”
“等等……那个侧脸……我好像在哪见过……”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