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专业!数据摆在那里,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方志诚完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周老?!”王建国猛地站起来。
周德厚。
中医科学院老院长,国医大师。
方志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周德厚走到台前,看着姜禾,眼眶有些红。
“小同志,你受委屈了。”
他转向全场,声音洪亮:
“姜禾的医术,我亲自验证过。她用的‘烧山火’手法,失传了六十年。我对比了古籍记载,一模一样。”
“她开的方子,是民国姜氏中医的秘方。姜氏中医,抗战时期救过无数八路军战士。”
“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在夜市里。”
他看了一眼方志诚,眼神冰冷。
“更不应该,被某些人公报私仇。”
方志诚的额头,开始冒汗。
“周老,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周德厚抬手打断他,“方志诚,你儿子方浩考博专业课差十二分,你让姜禾帮他‘操作’。被拒绝后,你撤了她的论文,停了她的课题,卡了她的毕业证。”
“你以为没人知道?”
方志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这些事情,我会如实向教育部和卫健委反映。”周德厚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志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天后,卫健委的文件下来了。
【关于授予姜禾同志民间中医行医资格的决定】
文件上写着:鉴于姜禾同志具有确切的师承来源和显著的临床疗效,根据《中医药法》相关规定,特批其在指定区域开展中医诊疗活动。
王建国把文件递给姜禾的时候,叹了口气:
“姜医生,你的煎饼摊,可以继续开了。”
“但有个条件——你的招牌,得改一改。”
姜禾低头看了看文件,嘴角微微翘起。
“改什么?”
“‘专治各种不服’太招摇了。改成‘中医诊疗’吧。”
姜禾想了想。
“行。”
但她心里想的是——招牌改了,但该治的病,一个都不会少。
该打的脸,也一个都不会少。
当天晚上,姜禾重新出摊。
新招牌写着:
【中医诊疗|协和博士|姜禾】
排队的人比之前更多了。
沈牧站在摊车旁边,帮她维持秩序。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沉默寡言,但眼神很凶,没人敢插队。
“姜医生,”唐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方志诚现在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
“被停职了。周老把他那些破事全捅上去了。他儿子方浩的考博资格也被取消了。”
姜禾没有说话,继续摊煎饼。
“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好高兴的。”姜禾把煎饼递给下一个客人,“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
唐糖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特别帅。
“对了,”唐糖凑得更近了,“那个沈牧……是你男朋友吗?”
姜禾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
“那他为什么天天来?”
“闲的吧。”
唐糖看了一眼沈牧——他正站在摊位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人群,像一尊门神。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闲的。”
姜禾没理她。
但她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
【直播间弹幕】
“姜医生耳朵红了!”
“哈哈哈哈神医也会害羞!”
“沈牧!上啊!”
“等等,队伍最前面那个人……是首富陈泰山?!”
队伍的最前面,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花白头发,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腰弯得像一张弓。
旁边停着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江城的“00001”。
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陈泰山吗?!江城首富!”
“卧槽,首富来排队了?!”
“他可是从来不去医院的,怎么来煎饼摊了?”
陈泰山看着姜禾,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姜医生,我亲自来了。”
姜禾看了他一眼。
“排队。”
陈泰山愣了:“我就是第一个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队。”姜禾指了指旁边的塑料凳,“坐那儿,等我先看完其他人。”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首富来了,让她先等着?
陈泰山的秘书急了:“姜医生,我们董事长身体不好,能不能……”
“不能。”姜禾已经开始生火,“在我这儿,只有病人,没有董事长。后面还有一百多个人,他们等得,你也等得。”
秘书还要说话,陈泰山抬手拦住了他。
“行。”他慢慢挪到塑料凳上坐下,“我等。”
【直播间弹幕】
“卧槽!首富被要求排队?!”
“姜医生也太刚了吧!”
“这是真神医的底气啊!”
“陈泰山腰都弯成那样了,还让他等?姜医生不怕得罪人吗?”
“神医怕什么得罪人?求医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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