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山站在原地，看着姜禾的背影，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身离开，走到迈巴赫旁边，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我还来。”
当天晚上，#首富下跪#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彻底炸了。
“首富给一个煎饼摊的医生下跪？！”
“不是下跪，是感恩！人家救了他的命！”
“协和博士、姜氏秘方、烧山火针灸……这医生到底是什么神仙？”
“我已经在去江城的路上了！”
“求地址！我也要看病！”
姜禾收摊回家的时候，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功德值+200（治愈首富陈泰山）｜当前：1630/2000】
【解锁进度：7/100】
【新任务已触发：功德值达到2000，解锁《黄帝外经》完整版】
姜禾看了一眼，关掉系统。
她太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门铃响了。
姜禾打开门，沈牧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路过，顺便买的。”他的眼睛不看她，耳朵有点红。
姜禾看了一眼袋子——苹果、香蕉、橙子，全是她爱吃的。
“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沈牧的耳朵更红了：“不记得，随便买的。”
“哦。”姜禾接过袋子，“那谢谢。”
她转身要关门。
“等一下。”
沈牧叫住她，犹豫了一下。
“今天的那个首富……跪下了。”
“嗯。”
“你为什么不收他的钱？”
姜禾看着他。
“因为我是医生。”她的声音很平静，“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首富。”
沈牧沉默了几秒。
“你很厉害。”
“我知道。”
“比我在部队里见过的任何一个军医都厉害。”
“我也知道。”
沈牧笑了。他很少笑，但笑起来很好看。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在听证会上说话的时候，方志诚的脸有多绿？”
姜禾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
“绿得像他的领带。”
姜禾终于笑了。
沈牧看着她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他挠了挠头，“明天早上七点，我来帮你搬面粉。”
“好。”
“那……晚安。”
“晚安。”
沈牧转身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很多。
姜禾关上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果。
“路过？骗谁呢。”
她把苹果拿出来，咬了一口。
很甜。
城市的另一端。
方志诚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上的热搜，手指攥紧了茶杯。
“首富下跪”“姜禾封神”“中医不是伪科学”——每一条热搜，都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他的手机响了。
是卡尔。
“方院长，听说你输了？”
方志诚咬着牙：“还没有。”
“哦？”
“姜禾能治好首富，但她治不好所有人。”方志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手里还有一个病人。一个让全世界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什么病？”
“渐冻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有病人？”
“有。一个被协和、301、瑞金都放弃的渐冻症患者。如果姜禾能治好他，我认输。但如果治不好……”
方志诚冷笑一声。
“她就完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