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事。”
“那些人……”沈牧看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我去查查。”
“不用。”姜禾继续摊煎饼，“他们还会来的。”
沈牧沉默了一下。
“那我就不走了。”
姜禾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我帮你看着摊子。”沈牧的眼神很认真，“谁也别想动你的东西。”
姜禾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不上班？”
“请了长假。”
“消防队能批？”
“我说家里有人需要照顾。”
姜禾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
“谁是你家里人啊……”
沈牧没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像一尊雕塑。
【直播间弹幕】
“啊啊啊啊沈牧太man了！”
“‘那我就不走了’——这是表白吗？！”
“姜医生耳朵又红了哈哈哈哈！”
“这对CP我磕了！”
“沈牧：谁也别想动你的东西。姜禾：谁是你家里人啊。这不是情侣是什么？！”
当天晚上，姜禾收到了一条消息。
陌生号码。
【姜医生，你很聪明。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卡尔】
姜禾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
沈牧在旁边帮她收拾摊子，看到了消息。
“卡尔？”
“嗯。”
“他还会来？”
“会。”姜禾把煎饼铲擦干净，“而且下一次，不会只是雇人闹事这么简单。”
沈牧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
“那你怕吗？”
姜禾抬头看他。
“怕什么？”
“怕他搞你。”
姜禾笑了。
“方志诚搞我，我没怕。十二家医院搞我，我没怕。一个资本家，有什么好怕的？”
沈牧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也是。”
他低头继续收拾摊子。
“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
“好。”
“晚安。”
“晚安。”
沈牧推着摊车走了。
姜禾站在夜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唐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凑到她耳边：
“还说不是男朋友？”
姜禾没理她。
但她的嘴角，翘得很高。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功德值+50（识破商业阴谋）｜当前：1680/2000】
【解锁进度：7/100】
【新任务已触发：在七天内治愈100名患者，功德值达到2000，解锁《黄帝外经》完整版】
【警告：反派卡尔·史密斯已启动“反中医联盟”计划。他的下一步，不是雇人闹事，而是——】
姜禾看着提示，眼神平静。
“方志诚、卡尔……一个一个来。”
她关掉灯，睡觉。
明天，还有一百个病人在等她。
城市的另一端。
卡尔坐在酒店房间里，面前是一杯红酒，和一个男人。
方志诚。
“方院长，你的计划失败了。”卡尔的声音很冷。
方志诚咬着牙：“我没想到周德厚会出面……”
“我不想听借口。”卡尔打断他，“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
“什么计划？”
卡尔喝了一口红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姜禾能治好首富，但她治不好所有人。”
方志诚的眼睛亮了：“你是说……”
“渐冻症。”卡尔放下酒杯，“世界五大绝症之一。西医无药可治，中医更不可能。”
“你有病人？”
“有。”卡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病历，推过去，“赵明远，42岁，渐冻症五年，全身肌肉萎缩，仅眼球可动。协和、301、瑞金全部放弃。”
方志诚翻开病历，一页一页地看。
他的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
“如果姜禾治不好……”
“那她就完了。”卡尔接过话，“全世界都会知道，所谓的神医，不过是个骗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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