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诚站在发布会的台上，面前是上百家媒体。
“姜禾用所谓的‘中医’行骗，危害公众健康！”他的声音慷慨激昂，“我们十二家医院联合声明——要求卫健委撤销她的行医资格！”
台下闪光灯狂闪。
热搜第一：#十二家医院联合封杀姜禾#
【直播间】
“卧槽！这是要搞死姜禾啊！”
“方志诚公报私仇！”
“十二家医院联手欺负一个煎饼摊的医生？不要脸！”
唐糖看到新闻，气得摔了手机。
“这帮混蛋！”
姜禾却很平静：“让他们来。”
“什么？”
“来我的摊前，现场比试。”
她打开微博，发了第一条动态：
“下周一，江城夜市。病人自己带，病症自己选。谁对谁错，让疗效说话。”
十分钟，转发破十万。
热搜第一：#姜禾挑战十二家医院#
【直播间弹幕】
“姜医生硬刚十二家医院！”
“这才是真神医的底气！”
“方志诚敢来吗？”
方志诚看到微博，手指发抖：“这个疯子……”
助理问：“方院长，我们去吗？”
“去！”方志诚咬牙，“中医就是伪科学，这是铁的事实！”
他拨通卡尔电话。
卡尔的声音很冷：“三个病人，西医都治不好的。如果她治不好，她就完了。”
“如果治好了呢？”
卡尔沉默三秒：“不可能。”
下周一，江城夜市。
凌晨三点就挤满了人。记者、主播、网友，上万人的围观。
姜禾推着摊车来了，穿着洗白的工装，面无表情。
对面，方志诚带着三个专家，摆开阵势。他身后，十二家医院的院旗一字排开，气势压人。
“三个病人，三种病症。你现场诊断，现场治疗。有一个没效果，就算你输。”
“输了怎样？”
“注销行医资格。”
“如果我赢了呢？”姜禾看着他。
方志诚愣了。
“你公开道歉。向中医道歉，向被你封杀的医生道歉。”
方志诚咬牙：“好。”
沈牧站在姜禾身后，低声说：“小心有诈。”
姜禾点头：“我知道。”
第一个病人被推上来。
五十多岁，坐轮椅，右腿完全不能动。他的妻子在旁边抹眼泪。
“脑梗后遗症，偏瘫三年，西医康复无效。”方志诚的专家介绍。
姜禾蹲下，看了一眼病人。
望气术启动——右侧大脑中动脉阻塞，神经传导中断，但经络还在。
“能治。”
全场哗然。
她从包里掏出银针。
五针齐下——百会、风池、肩髃、曲池、合谷。
运针开始。提插、捻转，手法行云流水。
“抬腿。”
没动静。
“再来。”
没动静。
“再来。”
第三次。
病人的右脚大脚趾，动了一下。
全场屏住呼吸。
“再来！”
病人的右腿，抬起来了。
三年来，第一次。
病人看着自己的腿，眼泪哗地流下来。
他的妻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直播间】
“动了！！！脑梗三年都能治？！”
“方志诚脸都绿了！”
“这不是打脸，这是把脸踩在地上摩擦！”
第二个病人被带上来。
二十出头的女孩，脸上布满红色斑块，帽子压得很低，不敢抬头。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系统性红斑狼疮，病程五年，激素治疗无效。”
姜禾看了一眼。
望气术启动——免疫系统紊乱，热毒入血。
“能治。”
她开始配药——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紫花地丁、牡丹皮。五员大将，现场研磨，现场调配。
一碗黑褐色的药汤递过去：“喝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二十分钟。
女孩脸上的红斑，开始消退。
不是慢慢退，是肉眼可见地消退——从深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正常肤色。
女孩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我……我好了？”
方志诚的专家团队全站起来了。
“这不可能！红斑狼疮怎么可能这么快见效？！”
“这个方子……是《千金方》里的‘五味消毒饮’加减！但怎么可能这么快？！”
姜禾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方志诚。
方志诚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直播间】
“红斑狼疮也能治？！”
“五分钟前还是一脸红斑，现在全消了！”
“方志诚汗都出来了哈哈哈！”
第三个病人被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