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岁的老人，躺在担架上，气若游丝。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家属在旁边哭得站不住。
“晚期肺癌，全身转移，西医判定只剩一个月。”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姜禾。
这个，也能治吗？
姜禾走过去，看了老人一眼。
望气术启动——肺部肿瘤拳头大小，已经扩散到淋巴和肝脏。但老人的眼神，在看到她的时候，亮了一下。那是对生的渴望。
“老人家，你想活吗？”姜禾问。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想……”
“那就活。”
姜禾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方子。
黄芪、党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白芍、熟地、川芎、半枝莲、白花蛇舌草……十五味药，君臣佐使，环环相扣。
“去抓药，每天一剂，水煎服。配合针灸和饮食调理。”
“能活多久？”家属问。
姜禾看着老人的眼睛。
“再活十年，没问题。”
全场哗然。
晚期肺癌，全身转移，再活十年？！
方志诚猛地站起来：“不可能！这是骗人！晚期肺癌怎么可能……”
“方院长，”姜禾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病历，“你治不了，不代表别人也治不了。”
方志诚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三个病人，就站在他面前。
一个腿抬起来了，一个脸不红了，一个眼睛亮了。
事实胜于一切。
姜禾转向全场，声音清晰：
“三个病人，全部见效。”
“方院长，该兑现承诺了。”
全场上百台摄像机，对准了方志诚。
几百万网友，看着他。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十年的信仰，三十年的权威，三十年的傲慢——
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我……道歉。”
“向中医道歉。”姜禾说。
“……向中医道歉。”
“向被你封杀的医生道歉。”
“……道歉。”
“向所有被你伤害过的病人道歉。”
方志诚闭上眼睛，声音沙哑：
“……道歉。”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直播间】
“方志诚道歉了！！！”
“姜禾赢了！！！”
“中医赢了！！！”
“这不是打脸，这是把脸踩在地上摩擦！”
“姜禾，你是我的神！”
当天晚上，热搜榜前十条，有七条和姜禾有关。
#姜禾硬刚十二家医院#
#方志诚公开道歉#
#中医不是伪科学#
#脑梗三年被治好#
#红斑狼疮现场消退#
#晚期肺癌再活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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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收摊回家的时候，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功德值+500（公开挑战胜利）｜当前：2180/2000】
【功德值已满！解锁《黄帝外经》完整版！】
【正在传输中……】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姜禾的大脑。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失传了上千年的医术——上古的针灸手法、已经绝迹的药方、对人体经络最深层的理解……
【解锁进度：10/100】
【新任务已触发：功德值达到5000，解锁祝由术】
**【提示：卡尔·史密斯并未放弃。他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开始。】
姜禾看着最后一条提示，眼神平静。
“卡尔，该你了。”
她关掉手机，准备睡觉。
门铃响了。
打开门，沈牧站在外面。
“今天的对决……我在看直播。”
“嗯。”
“你很厉害。”
姜禾看着他。
沈牧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比我在部队里见过的任何一个军医都厉害。”
“所以呢？”
“所以……”沈牧挠了挠头，“以后这种挑战，能不能别一个人扛？”
姜禾沉默了一下。
“我有你。”
沈牧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我……我先走了。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
他转身走了，脚步有点乱。
姜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她关上门，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卡尔发来一条消息：
【姜医生，恭喜你赢了方志诚。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卡尔】
姜禾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
“来吧。”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