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也跟着动了一下。
赵明远的妻子捂住嘴,哭出了声。
【直播间】
“动了!真的动了!”
“渐冻症!姜禾在治渐冻症!”
“全世界都治不了的病,姜禾在煎饼摊上治!”
“我哭得停不下来……”
第三天。
姜禾给赵明远扎了第三次针。
这次,她用了全新的手法——九针齐下,配合呼吸吐纳。
“呼……”她深吸一口气,下第一针。
“吸……”她缓缓吐气,下第二针。
每一针,都和赵明远的呼吸同步。
周德厚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是……‘子午流注’针法!”他的声音在发抖,“根据气血运行的时间规律施针!这种针法,只在《黄帝内经》里有记载,从来没人见过!”
姜禾没有理他。
她的手指在发抖,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最后一针。
她拔出针,站起来。
“赵明远,动一下你的右手。”
全场安静。
赵明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
他的右手,抬起来了。
不是手指动,是整个手掌,抬起来了。
五年来,第一次。
赵明远看着自己的手,眼泪哗地流下来。
他的嘴唇在颤抖,发出微弱的声音:
“谢……谢……”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直播间】
“抬起来了!!!真的抬起来了!!!”
“渐冻症!!!姜禾治好了渐冻症!!!”
“这不是神医,这是神!!!”
“中医牛逼!姜禾牛逼!”
周德厚走到姜禾面前,眼眶红了。
“小同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姜禾擦了擦额头的汗:“治了一个病人。”
“不。”周德厚摇头,“你改写了医学史。”
他看着全场,声音洪亮:
“渐冻症,世界五大绝症之一。西医研究了二百年,没有找到病因,没有有效治疗方法。”
“但姜禾,一个在夜市摊煎饼的医生,用失传了两千年的‘黄帝九针’,让一个被西医放弃的渐冻症患者,重新动了起来。”
“这不是奇迹。这是中医。”
他转向姜禾,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医生,我代表中医界,谢谢你。”
姜禾扶住他:“周老,别这样。”
“不。”周德厚直起身,看着她,“你值得。”
当天晚上,一条消息震动了整个医学界。
【国务院办公厅通知】
【关于成立国家中医复兴专家委员会的通知】
【特邀姜禾同志担任首席专家】
唐糖看到消息的时候,尖叫了一声。
“姜禾!!!国务院!!!国务院找你!!!”
姜禾看了一眼手机,面无表情。
“知道了。”
“知道了?!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姜禾翻了个身,“明天还有病人。”
“你……”
姜禾已经睡着了。
她实在太累了。
但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城市的另一端。
卡尔看着直播,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世界绝症……这不可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计划终止。所有针对姜禾的行动,全部终止。”
“卡尔先生,那我们之前的投资……”
“我说终止!”卡尔吼道,“你没看到吗?!她能治渐冻症!这种人,我们惹不起!”
他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他输了。
不是输给一个煎饼摊主,而是输给了中医。
方志诚看着手机,脸色惨白。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信了三十年的西医,他奉为圭臬的“科学”,他用来打压中医的所有理论——
在姜禾的九针面前,一文不值。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我输了。”
沈牧站在姜禾的出租屋外面,看着窗户里透出的灯光。
她没有关灯,是给他留的。
他笑了。
“晚安,姜医生。”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
明天,还要帮她搬面粉。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