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这格局，我服了。”
“以德报怨，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方浩能跟姜禾学医，是他的福气。”
方志诚看到了。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眶红了。
他的妻子在旁边说：“老方，你哭了？”
“没有。”方志诚抹了一把眼睛，“风大。”
“书房里哪来的风？”
方志诚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她比我强。”他的声音很轻，“强太多了。”
沈牧来找姜禾的时候，她正在收拾摊子。
“听说你收了方浩当学生？”
“嗯。”
“为什么？”
姜禾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爸欠中医的，他想替他爸还。”
“就这样？”
“就这样。”
沈牧看着她，忽然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善良。”
姜禾愣了一下。
“方志诚害过你，你还救他儿子。卡尔要搞你，你还给他看病。十二家医院联名封杀你，你还给他们台阶下。”
“你不累吗？”
姜禾沉默了很久。
“累。”她的声音很轻，“但我是医生。”
“医生不是圣人。”
“医生不需要是圣人。”姜禾看着他，“医生只需要做一件事——治病救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他做过什么。”
沈牧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我帮你。”
姜禾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你又来了。”
“什么？”
“说这种话。”
沈牧的耳朵红了：“什么话？”
“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沈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姜禾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走吧，送我回家。”
沈牧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番茄。
“走……走啊。”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江城夜市的烟火气里。
身后，煎饼摊的灯光，照亮了两个人的影子。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功德值+100（收徒方浩）｜当前：3480/5000】
【解锁进度：21/100】
【新任务已触发：在三十天内培养10名中医传人】
【提示：你的第一个学生已经出现。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姜禾看了一眼，关掉系统。
“沈牧。”
“嗯？”
“你说，我能当好老师吗？”
沈牧想了想。
“你连方志诚都能教好，还有什么教不好的？”
姜禾笑了。
“也是。”
她握紧他的手。
“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
“谁？”
“方浩。我的第一个学生。”
“好。”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