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让我知道，我当了三十年医生，其实不会当医生。”
姜禾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摊煎饼。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当天晚上，刘志远发了一条朋友圈。
【协和医院刘志远】：
今天，我拜了一个老师。她二十六岁，在夜市摊煎饼。她治好了我治不好的渐冻症，她教我怎么当一个真正的医生。
她说，中医不是科学，是人文。医生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病人不是流水线上的产品。中医教人怎么活，不教人怎么病。
我当了三十年医生，今天才明白，我不会当医生。
评论区炸了。
“刘主任拜师姜禾？真的假的？”
“连协和的专家都服了，中医牛逼！”
“姜医生收不收学生？我也想去！”
方志诚看到了。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写了一份申请。
【申请加入姜禾中医学院药房工作】
他的妻子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老方……”
“别说了。”方志诚的声音很轻，“我欠中医的，该还了。”
姜禾收摊回家的时候，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功德值+200（刘志远拜师）｜当前：3780/5000】
【解锁进度：23/100】
【新任务已触发：在三十天内培养10名中医传人。当前进度：2/10】
**【提示：第三个学生，很快就会出现——而且，会让你意想不到。】
姜禾看了一眼，关掉系统。
门铃响了。
打开门，沈牧站在外面。
“你今天收了刘志远？”
“嗯。”
“他不是骂你的人吗？”
“嗯。”
“你不恨他？”
姜禾沉默了一下。“恨。但他能改，就值得给机会。”
沈牧看着她，忽然说：“你这个人，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太好了。”
姜禾笑了。“你也是。”
“我什么？”
“你也太好了。”姜禾靠在门框上，“天天来帮我收摊，天天给我送水果，天天说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沈牧的耳朵红了。“我哪有天天说……”
“今天还没说。”
沈牧张了张嘴。
“说我好看的那句。”姜禾提醒他。
沈牧深吸一口气。“你好看。”
“还有呢？”
“特别好看。”
“还有呢？”
“比昨天好看。”
姜禾笑了。“明天呢？”
“明天比今天更好看。”
姜禾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沈牧。”
“嗯？”
“你是不是想当我男朋友？”
沈牧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我……”
“算了，不用说了。”姜禾松开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不敢说。”她转身要关门，“等你敢说了，再来找我。”
门关上了。
门外，沈牧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番茄。
“我敢！”他对着门喊。
门开了。姜禾靠在门框上，嘴角翘得很高。
“那你倒是说啊。”
沈牧深吸一口气。
“姜禾，我喜欢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给那个胃病男人摊煎饼的时候。”
姜禾愣了一下。“那么早？”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摊煎饼的样子，特别认真。”沈牧的声音很轻，“认真的人，最好看。”
姜禾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进来吧。外面冷。”
沈牧走进去，心跳得像打鼓。
姜禾关上门，回头看着他。
“明天，你还来吗？”
“来。”
“天天来？”
“天天来。”
“那……”姜禾伸出手，“拉钩。”
沈牧愣住了。“拉钩？”
“拉钩。”
他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指。
两个人的手指，勾在一起。
“说好了，天天来。”姜禾说。
“说好了。”沈牧说。
窗外，月亮很圆。煎饼摊的灯光，照亮了整条街。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