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小。
那团浊气，慢慢散开。
五分钟后，婴儿不哭了。脸色从发紫变成红润，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姜禾，笑了。
一个无牙的、天使般的笑容。
女人冲过来，抱住婴儿，哭得说不出话。
全场掌声雷动。
巴布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治过这样的病人。三个。一个都没活下来。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婴儿死在他面前，而他能做的，只有哭。
但姜禾只用了五分钟。
五根针。
“师姐，这是什么针法？”
“小儿针法。专门治孩子的。”
“能教我？”
“能。但有一个条件——回非洲之后，把小儿针法教给更多人。非洲的孩子，需要你。”
巴布鲁跪下了。不是中国的跪拜礼，是非洲的——双手举过头顶，额头触地。
“师父。请收下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的村子。”
姜禾没有扶他。
“起来。学成之后，回去救人。”
“是，师父！”
【系统提示】
功德值+500（巴布鲁拜师）｜当前：5680/5000
解锁进度：6/10
【功德值已超额！祝由术解锁条件完成80%……】
【提示：你的学生遍布亚洲、欧洲、非洲。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祝由术那扇门后面，是你从未见过的世界。】
当天晚上，#非洲村医拜师姜禾#冲上热搜。
巴布鲁发了一条朋友圈：
【巴布鲁｜坦桑尼亚村医】：
我学了二十年中医，没有人教我。我不知道自己学得对不对，不知道弟弟的死是不是我的错。
今天，我找到了老师。
她用一句话告诉我——我学得对。
她用五根针救了一个我以为必死的婴儿。
她用一碗粥治好了我二十年的孤独。
弟弟的死，不是我的错。因为我尽力了。学了二十年，今天终于找到了老师。
等我学成，我就回去。救更多的人。
评论区炸了——“看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沈牧看到消息，笑了。
“你的名声都传到非洲了。”
姜禾正在摊煎饼，头也不抬。“那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他是从坦桑尼亚飞了二十个小时来的——”
“在我这儿，他就是个学生。”姜禾把煎饼翻了个面，“等他学会小儿针法，回去救人。这才是正经事。”
沈牧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你跟我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只想救人。现在你想教更多的人去救人。”
姜禾愣了一下。“有吗？”
“有。你长大了。”
姜禾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是我爸似的。”
沈牧笑了。“走吧，送你回家。”
两个人走在江城夜市的烟火气里。
“沈牧，你说巴布鲁回去之后，能救多少人？”
“他学了二十年，已经能治大部分常见病了。再跟你学几个月，至少能管一个镇。”
“一个镇不够。”
“那你想管多少？”
“整个非洲。”姜禾的声音很轻，“非洲有十四亿人。大部分地方没有医生。如果我能教出一百个巴布鲁——”
沈牧笑了。“你想在非洲开中医学校？”
“有这个想法。”
“我陪你疯。”
姜禾笑了。她握紧他的手。“明天，陪我去上课。”
“好。”
煎饼摊灯光下，五个人坐在一起。
方浩咬了一口煎饼：“咱们现在是五个人了。”
刘志远掰着手指头：“我、方哥、陈教授、德国大叔、非洲兄弟。正好五个。”
陈明远推了推眼镜：“按拜师顺序，方浩大师兄，刘志远二师兄，我三师兄，海因里希四师兄，巴布鲁五师弟。”
海因里希皱眉：“为什么我是四师兄？我年纪最大。”
“因为你来得晚。”陈明远面无表情，“学术圈不看年龄，看资历。”
五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当师兄的感觉，还不错。”
【明日预告】
功德值5680/5000，祝由术解锁条件完成80%。
那扇门后面，是失传千年的上古医术——
但姜禾看到的，不只是医术。
还有一些她不该看到的东西。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