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点头，看向老太太：“阿姨，您愿意吗？”
老太太点头。
姜禾扶老太太坐下，伸手覆盖在她眼睛上。
“阿姨，闭眼。回想您老伴。”
老太太闭眼，声音温柔起来：“瘦高个，笑起来有皱纹。他爱下棋，爱逗孙子玩。”
“他走的时候，多大？”
“六十八。心脏病，突然走的。”
“他希望您去陪他吗？”
老太太沉默，许久才说：“不希望。他疼我，舍不得我难受。”
“那您死了，他难受吗？”
老太太身体一震。
“他会骂您，会生气，会心疼。”姜禾说。
老太太哭了：“我不想他心疼。”
“那您就好好活着。”姜禾收回手，“活到九十岁，活到儿孙满堂，活到……他来接您那天。”
老太太睁开眼，眼神活了。
她站起来，腰挺直了，看向儿子：“儿子，妈不死了。妈好好活着。”
年轻男人眼圈红了，抱住妈妈。
排队的人掌声雷动。
刘伟关掉摄像机，走到姜禾面前，深深鞠躬：“姜医生，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
“错在自以为是。”刘伟说，“我以为科学解释不了的就是骗术。可医学的本质是治病——能治好病，就是好医术。”
姜禾点头：“记住这句话。”
刘伟转身走了，步子很快。
赵明看着他的背影：“姜医生，不怕他乱写？”
“不怕。”姜禾说，“事实胜于雄辩。”
中午，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功德值+10｜当前：5070/5000】
【祝由术熟练度+2｜当前：10/100】
【新任务进度：10/10】
【任务完成：七天内治疗十例心病】
【奖励：祝由术熟练度+20｜当前：30/100】
【解锁新能力：望气术（初级）——可看见病灶气息】
【新任务：一个月内培养十名中医传人。当前进度：2/10】
姜禾闭上眼睛，再睁开。
世界变了。
排队的人身上缠绕着各种颜色的气——灰色郁气、黑色病气、红色火气。林清婉身上有淡淡的青气，是学祝由术的气息。赵明身上有白色医气，夹杂着灰色困惑。
她看见自己手上，有金色的功德气。
她抬头看天，天上的气像海洋，像星云。
“师姐？”林清婉叫她。
姜禾回过神：“没事。”
她关掉系统，继续摊煎饼。
但心里翻江倒海——望气术能看见病灶气息。那些缠绕在病人身上的气，有些是今生的，有些是前世的。
因果病，真的存在。
而且很多。
下午，姜禾没再看病。她让林清婉和赵明帮忙看摊，自己坐在棚子里闭目养神。
沈牧过来，看她脸色苍白：“怎么了？”
“看见了。”姜禾说，“气。太多了，眼睛疼。”
沈牧握住她的手：“那就少看点。”
“不行。”姜禾摇头，“看见了，就放不下了。”
黄昏，林清婉还在看残卷。今天她看懂了很多——姜禾治病的画面，和残卷上的字一一对上了。
赵明也在整理笔记。
远处，工地灯亮起来。
煎饼摊的香气飘在夜色里。
姜禾抬头看天。
天上的气，像一幅刚刚能看见、却还看不懂的画。
【第二十二章完】
【明日预告：望气术初显，前世因果现——第九个病人，带着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来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