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念诵声越来越大，额头青筋暴起。
林清婉和赵明闭目静心，合力助念。
中年女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砰——”
一声普通人听不到的闷响，黑柱子碎裂。
碎片化作黑色光点消散。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顺着姜禾的手窜上来，她喉咙一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小小身体一震，缓缓睁开了眼睛。
三年了，第一次睁眼。
“妈……”她声音嘶哑。
中年女人扑过去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苏小小愣愣地看着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姜禾身上：“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穿白衣服的人说，会有人来救我。那个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姜禾心里一震，但没时间细想。
她擦了嘴角的血，站起来。
林枫停止念经，看着苏醒的苏小小，又看着姜禾，眼神狂热。
“师姐，林家望气术……真的能救人。”
“能。”姜禾说，“所以不能失传。”
苏小小刚被推走，人群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工地门口，下来三个穿西装的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走到棚子前，扫了一眼排队的病人，冷笑一声。
“姜禾女士？我是瑞辉制药的法务总监，周正清。”
姜禾看着他，没说话。
周正清把信封递过来：“这是法院传票。你涉嫌非法行医、虚假宣传、危害公共健康。后天上午九点，市中院开庭。”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人群炸了。
“非法行医？姜医生救了多少人了！”
“瑞辉？就是那个卖天价药的瑞辉？”
“他们这是要搞死姜医生啊！”
周正清置若罔闻，推了推眼镜：“姜女士，我劝你找个好律师。当然，找不找都一样，这个案子，你输定了。”
姜禾接过传票，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周正清脸色一变：“你——”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姜禾盯着他，一字一顿，“后天法庭上，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正清冷笑：“就凭你？”
姜禾没理他，转身看向排队的人群。
“各位，谁能帮我个忙？”
几百人齐声回答：“姜医生你说！”
“后天开庭，我需要证人。谁愿意去？”
“我去！”
“我也去！”
“我全家都去！”
声音震天响。
周正清脸色铁青。
姜禾转回头，看着周正清，笑了。
“周总监，你回去算算，我治好了多少人。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我的证据。你确定要跟我打？”
周正清咬着牙，转身就走。
奔驰开走的那一刻，姜禾听见身后林枫小声说：“师姐，你刚才撕传票的样子，帅炸了。”
姜禾没回头：“少拍马屁，回去练功。后天法庭上，你也是证人。”
“明白！”
沈牧走过来，压低声音：“姜禾，瑞辉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有钱有势，光靠证人不够，还得有法律支撑。”
“我知道。”姜禾说，“所以我需要一个懂法的。”
沈牧笑了笑：“我已经在联系了。有个律师朋友，专打医疗纠纷，免费帮咱们。”
姜禾看了他一眼：“谢了。”
“谢什么。”沈牧说，“你救人，我帮你。”
赵明推了推眼镜：“西医标准那块我来准备。他们要是拿《执业医师法》说事，我有的是办法怼回去。”
林清婉举手：“我负责组织证人，别到时候乱了。”
林枫最后一个开口：“我负责念经，万一输了给你超度。”
姜禾这次没踹他，而是笑了。
“不会输。”
她抬头看着天空，目光坚定。
系统给她的能力，病人给她的信任，团队给她的支持。
这些东西，瑞辉拿钱买不到。
后天，法庭上见。
【第二十八章完｜明日预告：法庭激辩，姜禾的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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