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科学解释之前，那些被治好的病人，就该等死吗？”姜禾问，“就因为您不信，因为您的专利，因为您的法律——他们就活该去死吗？”
詹姆斯语塞。
姜禾站起来，走到法庭中央，看向法官，也看向所有人。
“法官大人，各位旁听的先生女士，我想说几句话。”她说，“我从小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我学医，是因为我想救人。我摊煎饼，是因为我得活着。”
“祝由术不是我发明的，是古人传下来的。我学会了，用它治病，用它救人——这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它古老，因为它不科学，因为它没有专利，就不能用了吗？”
她看向詹姆斯：“瑞辉的‘心理健康疗法’，我查过。原理是认知行为疗法，配合药物，确实有效。但它治不了绝症，治不了因果病，治不了……人心。”
“祝由术能。”姜禾说，“不是因为它比西医厉害，而是因为它从另一个角度看待疾病——不是敌人，是信号；不是要消灭的东西，是要读懂的语言。”
“詹姆斯律师，您说我的病人是托儿。”她看向旁听席，“那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托儿吗？”
旁听席上，站起来很多人。
有老太太，有中年人，有年轻人，有孩子。
他们一个一个开口：
“姜医生治好了我的失眠。”
“姜医生治好了我的胃病。”
“姜医生治好了我的抑郁症。”
“姜医生治好了我孩子的自闭症。”
……
声音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
法官敲法槌：“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但眼神坚定。
詹姆斯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场官司，他输了。
不是输在法律上，是输在人心上。
法官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本案案情复杂，涉及传统医学与现代专利法的冲突。本庭需要时间研究，择日宣判。”
“但是——”他看向姜禾，“在判决之前，被告可以继续使用祝由术进行治疗。卫健委的认证程序，可以同步进行。”
姜禾深深鞠躬：“谢谢法官。”
法庭散场。
詹姆斯带着律师团走了，背影狼狈。
沈牧冲过来，抱住姜禾：“赢了！”
“还没宣判。”姜禾说，“但至少，能继续治病了。”
林清婉、赵明、林枫围过来，都笑了。
苏晴走过来，握住姜禾的手：“姜医生，谢谢您。没有您，我妹妹醒不过来。”
“是你自己争气。”姜禾说，“你是个好律师。”
远处，张守一、林正风等世家代表走过来。
张守一拍拍姜禾的肩膀：“丫头，好样的。中医的脸，你挣回来了。”
林正风看着姜禾，眼神复杂：“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姜禾看着他：“林老先生，您认识我父亲，对吗？”
林正风沉默，许久才说：“等官司彻底赢了，我告诉你。”
他走了。
姜禾站在原地，心里翻涌。
父亲……到底是谁？
沈牧搂住她：“回家吧。”
“嗯。”
两人走出法庭。
外面，阳光灿烂。
排队的人还在等着，看见姜禾出来，掌声雷动。
“姜医生！赢了！”
“能继续看病了！”
“太好了！”
姜禾笑了。
眼睛有点疼，但心里，很暖。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声望大幅提升，功德值+1000｜当前：6090/5000】
【祝由术熟练度+10｜当前：45/100】
【望气术熟练度+5｜当前：7/100】
【新任务：治疗一种‘绝症中的绝症’，震惊全球】
姜禾关掉面板，看向远方。
路还长。
但至少，第一步，走稳了。
【第三十章完｜明日预告：父亲之谜，绝症中的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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