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五行旗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四大法王里，紫衫龙王和白眉鹰王都不在山上，金毛狮王失踪多年，只剩一个韦一笑。韦一笑虽然精明，但孤掌难鸣。”
“那个暗卫统领呢？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但他来了也好，正好可以利用他。”
“利用他？”
“他不是要收编明教吗？让他收。等他当上教主，我们再动手。到时候，杀了他，嫁祸给韦一笑，一石二鸟。”
“好主意。杨左使果然足智多谋。”
“国师过奖了。”
国师。
李无道心中一动。
成昆的外号，就是“混元霹雳手”，但他还有一个身份——少林寺的和尚，法号“圆真”。在原著里，他被少林寺方丈称为“国师”吗？不记得了。但不管怎样，这个人就是成昆。
李无道没有闯进去。
他转身，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李无道在院子里遇到了韦一笑。
韦一笑正在练功，双脚离地三尺，悬在半空中，像是在飞一样。
看到李无道，韦一笑收功落地，朝他拱了拱手。
“大人起得早。”
“你不也起得早？”
韦一笑笑了笑，没有接话。
“韦法王。”李无道说，“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大人请讲。”
“明教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清楚。阳顶天死了十几年，教主之位一直空着。杨逍想当教主，但其他人不服。再这样下去，明教迟早要散。”
韦一笑的笑容消失了。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明教需要一个新教主。”
“大人觉得谁合适？”
“我。”
韦一笑沉默了。
他盯着李无道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大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当明教教主？”
“凭我能让明教变得更强。”
“怎么变强？”
“第一，我能让明教不再内斗。第二，我能让明教有钱有粮。第三，我能让明教在大唐的保护下，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韦一笑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人能代表大唐？”
李无道从怀中取出那块令牌，在韦一笑面前晃了晃。
“暗卫统领，不能代表大唐？”
韦一笑又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大人，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明教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四大法王里，紫衫龙王和白眉鹰王都不在山上，金毛狮王失踪多年，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紫衫龙王在哪？”
“在西域。”
“白眉鹰王呢？”
“在天鹰山。”
“金毛狮王呢？”
“不知道。失踪十几年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居了。”
李无道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等他们回来。”
韦一笑一愣：“大人愿意等？”
“等。”李无道说，“但我不等太久。一个月，他们不回来，我就自己动手。”
韦一笑苦笑。
这个年轻人，比杨逍还霸道。
接下来的几天，李无道在光明顶上住了下来。
白天，他在山上四处走动，观察明教的情况。晚上，他和小龙女、李莫愁、张无忌讨论对策。
杨逍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但背地里的小动作不断。他派人在李无道住的院子周围盯梢，还派人去山下调动五行旗的人马。
李无道全都看在眼里，但装作不知道。
他在等。
等成昆露出马脚。
第七天晚上，机会来了。
李莫愁匆匆走进李无道的房间。
“公子，发现了。”
“什么？”
“成昆。他在后山的密道里。”
李无道站起身来。
“带路。”
后山的密道入口在一堆乱石后面，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李莫愁提前发现了有人进出的痕迹，根本找不到。
李无道走进密道，里面很暗，但很干燥。密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人声。
李无道放轻脚步，走到拐角处，侧耳倾听。
密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里，杨逍和成昆面对面坐着。
成昆穿着一身灰色僧袍，面容清瘦，双目凹陷，看起来像个苦行僧。但他的眼神很阴冷，像一条蛇。
“杨左使，五行旗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等你的信号。”
“好。等那个暗卫统领当上教主，我们就动手。到时候，你当教主，我当国师，明教就是我们
的。”
“那韦一笑呢？”
“他活不过今晚。”
杨逍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要杀韦一笑？”
“不是我要杀，是‘暗卫统领’要杀。”成昆笑了，笑容阴森，“我已经安排了人，今晚去刺杀韦一笑。事成之后，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李无道干的。”
“高明。”杨逍竖起大拇指。
“杨左使，记住我们的约定。”
“放心，忘不了。”
李无道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密道。
回到院子，他把听到的内容告诉了张无忌和李莫愁。
张无忌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去杀了他！”
“不急。”李无道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先动手。”
“为什么？”
“等他动了手，我们就有证据了。到时候，不是我们杀他，是明教的人杀他。”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当天深夜，韦一笑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
李无道带着小龙女、李莫愁、张无忌赶到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韦一笑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短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大人来得正好。”韦一笑看着李无道，“有人要杀我。”
“我知道。”李无道说，“是杨逍和成昆。”
韦一笑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人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李无道说，“在后山的密道里。”
韦一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
“杨逍啊杨逍，我忍了你十几年，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转向李无道。
“大人，你说得对。明教需要一个新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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