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听说傻柱那个死对头,被新上任的保卫科长林平安整得身败名裂、去扫全厂厕所的时候,许大茂简直高兴得差点没在放映室里跳起秧歌来。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你特么也有今天!”
许大茂灌了一口二锅头,长着一张马脸的面庞上满是得意忘形的狂笑。
“平时仗着有杨厂长撑腰,天天跟我这儿犯浑。现在好了吧?去掏大粪吧你!等你出来,老子天天去你打扫的厕所里撒尿,恶心死你!”
许大茂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抓桌子上的花生米。
而在炕上,他的妻子娄晓娥正背对着他,默默地织着毛衣。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大小姐,虽然因为时代原因下嫁给了许大茂这个放映员,但骨子里的那种清高和修养却一直都在。
她平时就看不惯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喜欢在背后算计别人的阴暗嘴脸。
“大茂,你少喝点吧。傻柱虽然平时嘴臭,但也落到这步田地了,你就别在这儿幸灾乐祸了。”娄晓娥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劝了一句。
“啪!”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一拍桌子,借着酒劲指着娄晓娥的后背破口大骂:
“娄晓娥!你特么到底是哪头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傻柱那王八蛋身强力壮的,背地里跟他有一腿啊?!”
“你胡说什么?!”
娄晓娥被这毫无根据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转过身愤怒地瞪着许大茂。
“我胡说?老子娶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家,你倒好,还替外人说话!”
许大茂越骂越难听,那些因为自身某些隐疾而产生的自卑感,在酒精的刺激下彻底扭曲成了暴虐的怒火。
娄晓娥眼眶一红,她出身名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许大茂,你讲不讲理?去医院检查过多少次了,大夫都说是你的问题,你凭什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臭婊子!你还敢顶嘴!”
被戳中了痛处的许大茂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空酒瓶,就准备朝着娄晓娥砸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且带着几分试探的敲门声。
许大茂举在半空中的酒瓶猛地一顿。
“谁特么大半夜的敲门?!”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大茂兄弟……是我,秦淮茹。”
门外,传来了秦淮茹那特意压低、带着几分娇媚和柔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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