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斧，骨刺君王的脚踝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液体喷出来。
它单膝跪地，手臂横扫过来。苏辰来不及躲，被拍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上。铁质的站牌被撞弯，他的后背像被卡车碾过，嘴里涌出一口血。
系统面板在闪。
【体质-30%，肋骨断裂x2，内脏轻度移位。】
苏辰撑着站牌站起来，吐掉嘴里的血。
骨刺君王站起来，瘸着腿朝他走过来。它的速度变慢了，但怒气更盛，手臂上的骨刺全部竖起来，对准苏辰。
十几根骨刺同时射出。
苏辰没有躲。
他迎着骨刺冲过去。第一根擦过他的肩膀，带走一块肉。第二根钉在他的左臂上，穿透了肌肉。第三根打在他的胸口，铁肤挡住了，但冲击力让他窒了一秒。
剩下的骨刺从他身边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
苏辰冲到骨刺君王面前，跳起来，钢管捅进它脖子上的伤口里。那个伤口是刚才被骨刺反弹打出来的，是它全身唯一的弱点。
钢管捅进去半米深。
骨刺君王惨叫，双手抓住苏辰，把他举起来。
苏辰被捏在半空，肋骨在嘎吱作响。他右手拔出求生刀，一刀一刀捅进骨刺君王的眼睛。
第一刀，蓝色的液体喷出来。
第二刀，它的手指松了一点。
第三刀，它的手臂垂下去了。
骨刺君王的身体开始倾斜，像一栋正在倒塌的楼。苏辰被它带着摔在地上，骨刺君王庞大的身躯压下来，他翻滚着从它身下钻出来。
巨物轰然倒地，地面震了三秒。
【叮，击杀SS级变异体“骨刺君王”，吞噬核心精华。】
【获得能力“骨刺掌控”:可发射骨刺，射程两百米，穿透力A级。每次消耗体力，最多同时发射五根。】
【力量+5.0，速度+3.0，体质+8.0。】
【当前力量14.5，速度9.5，体质16.0。】
苏辰站在骨刺君王的尸体上，浑身是血，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左臂上还钉着一根没拔出来的骨刺。
远处，派出所的门开了。
张雯跑出来，冲到他面前，眼泪流了一脸。她伸手去扶他，手指碰到他胳膊上的伤口，又缩回去，怕弄疼他。
“你……你这个疯子……”
苏辰没说话，拔掉左臂上的骨刺，扔在地上。血喷出来，张雯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捂。
林雪儿也跑过来了，她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苏辰，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赵铁军拄着一根棍子走过来，看着骨刺君王的尸体，又看着苏辰，眼睛里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辰没回答，转身往派出所走。走了三步，腿一软，往前栽。
两个女人同时冲上来，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张雯扶着左胳膊，林雪儿扶着右胳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松手。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装甲车从街道尽头开过来，车顶上架着机枪，车身涂着军徽。车队在派出所门口停下，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来，迅速布防。
一个中校军官从车里出来，跑到赵铁军面前，敬了个礼:“赵队，我们来晚了。”
赵铁军指了指苏辰:“这个人，带回去。”
中校看了苏辰一眼，又看了扶着他的两个女人，犹豫了一下:“他是什么身份？”
赵铁军沉默了两秒:“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中校不再问了，挥手叫来两个士兵，要把苏辰扶上车。
张雯没松手:“我跟他一起。”
林雪儿也没松手:“我也是。”
中校看向赵铁军。
赵铁军点头:“都带走。”
苏辰被扶上装甲车，靠在座椅上。张雯坐在他左边，用急救包里的纱布给他包扎伤口。林雪儿坐在他右边，递过来一瓶水。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碰到一起，同时缩回去，又同时伸过来。
苏辰闭上眼，没看她们。
车开了。
远处，城市的废墟在车窗外倒退。装甲车碾过碎玻璃和瓦砾，朝安全区的方向驶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楼顶上，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
“目标已转移。SSS级天赋者确认，战斗力超出预期。准备第二阶段。”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那只SS级只是测试。真正的猎场，还没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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