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加入我们。”博士的声音变得热切，“‘新世界’需要你。
苏辰笑了。
笑得很冷。
“你们杀了三亿人！三亿。”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就为了造一个王？”
博士沉默了一下:“必要的代价。”
“苏先生，你不明白。旧人类文明已经走到头了。战争、污染、资源枯竭，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拯救。”
“拯救？”苏辰指了指墙上的容器，“这些人也是你拯救的？”
博士不说话了。
苏辰走到他面前
苏辰一拳砸在博士的脸上。
面罩碎了，博士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他的鼻子歪了，满脸是血。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博士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血，“所以我还准备了B计划。”
他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地下空间的警报响了，红色的灯光开始闪烁。
墙上的容器开始震动，里面的液体在冒泡。那些尸体，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他们的眼睛同时睁开了。
张雯尖叫了一声。
林雪儿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沈霜端起狙击枪，瞄准了最近的一个容器。
苏辰的系统面板炸了。
【警告:检测到大量变异体反应。数量:47。等级:A级至SS级不等。状态:敌意。即将苏醒。】
博士站在警报声中，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苏先生。这四十七个失败品，是送你的见面礼。”
容器一个接一个炸开。
玻璃碎片飞溅，液体涌出来，那些尸体从容器里掉出来，摔在地上。然后他们站起来了。
四十七个A级到SS级的变异体，把苏辰围在中间。
苏辰回头看了一眼张雯和林雪儿。
“退到电梯那边去。”
张雯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辰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她拉着林雪儿往后退，沈霜端着枪护着她们。
苏辰转过身，面对那四十七个怪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你刚才说，他们是失败品？”苏辰活动了一下脖子，“那正好。失败品，就该被回收。”
他冲出去了。
第一拳打在一个A级变异体的脸上，力量32.5的一拳，直接把它的头打爆了。尸体还没倒下，苏辰已经转向第二个，一脚踹断它的腰。
第三个扑过来，苏辰侧身让开，左手抓住它的脖子，右手一拳打穿它的胸口。
【击杀A级变异体，力量+0.5，速度+0.2，体质+0.3。】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他的衣服被撕烂了，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铁肤扛住了大部分伤害。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苏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杀一个，他就强一分。四十七个怪物，不是他的敌人，是他的养料。
博士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笑容慢慢消失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剩下的怪物开始后退
苏辰没给它们逃跑的机会。他冲上去，一拳打穿最后一个SS级变异体的胸口，把它钉在墙上。
【当前力量:47.5，速度:28.0，体质:45.0。】
四十七个怪物，全部倒下。
苏辰站在尸体堆中间，浑身浴血，转过身看向博士。
博士的脸色惨白，退到了墙边:“你……你……”
“你说你是我的设计者。”苏辰朝他走过去，“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
博士的眼睛瞪大了:“吞噬……你能吞噬它们的能力……”
“对。但你少算了一件事。”苏辰停在他面前，“我不光能吞噬怪物的能力。我还能吞噬你的。”
他伸手掐住博士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博士的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拍打苏辰的手臂。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唯一知道……知道解药配方的人……”
苏辰的手松了一点:“解药？”
“丧尸病毒……有解药……配方在我脑子里……你杀了我……就永远拿不到了……”
博士在说谎。他的瞳孔在闪，呼吸在加速，这是撒谎的典型反应。
“你在撒谎。”苏辰的手又收紧了，“解药根本不存在。”
博士的脸从红变紫，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苏辰看着他，想了三秒。
然后他松手了。
博士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我不杀你。”苏辰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因为你有解药，是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博士抬头看他。
“回去告诉牧师。”苏辰站起来，“你们的棋局，我接了。你们的棋子，我吃了。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他转身走向电梯。
苏辰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博士。
“对了。你说的B计划，不怎么样。”
电梯门关上了。
装甲车驶出实验室的范围，朝安全区开。
苏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张雯在用湿纸巾擦他脸上的血，林雪儿在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他？”沈霜突然问。
苏辰没睁眼:“他说的不全是假话。解药可能真的存在，但不在他脑子里。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你觉得解药是真的？”
“不知道。但值得查。”
沈霜点了点头，没再问。
装甲车开了二十分钟，安全区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提示:检测到‘新世界’信号源。距离:500公里。类型:中央服务器。状态:在线。】
五百公里。那是另一个城市的方向。
“沈霜。”
“嗯？”
“五百公里外有什么城市？”
沈霜想了想:“临海市。沿海最大的城市，末日爆发第一天就全城沦陷了。”
苏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装甲车驶入安全区的大门。
苏辰推开车门跳下来，往休息室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赵铁军。”
“在。”
“准备一下。三天后，去临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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