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绕到他背后，双手扣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拧。
咔嚓。
狂战士的脖子断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去，倒在楼梯上。
【叮，击杀SSS级天赋者“狂战士”，吞噬核心精华。】
【获得能力“力量爆发”升级:力量翻倍持续时间延长至九十秒，冷却时间缩短至二十分钟。】
【力量+10.0，速度+5.0，体质+8.0。】
【当前力量74.8，速度44.1，体质75.0。】
苏辰站在狂战士的尸体旁边，大口喘气。脖子上全是青紫色的指印，铁肤被掐裂了好几处，但超速再生在快速修复。
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第二个SSS级天赋者到了。
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左脸有一道疤，从眉尾延伸到下巴。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肩上扛着一把榴弹发射器。
苏辰认出了她。疤脸女人，上次在临海市外围挡路的那个。
她看到狂战士的尸体，脚步停了一下，但表情没变。她把手里的榴弹发射器扔在地上，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军刀。
“你比我想的能打。”
苏辰看着她:“你也是SSS级？”
“代号:猎手。能力:感知强化，速度强化。”她转了一下手里的刀，“狂战士那个蠢货只会用蛮力，死了活该。”
“你不替他报仇？”
“为什么要替他报仇？他又不是我的人。”疤脸女人把刀横在身前，“我是来杀你的，不是来给他报仇的。”
她动了。
速度快到苏辰的物资感知差点跟不上。她的速度至少是处刑人的两倍，是狂战士的三倍。苏辰只看到一个影子在眼前一晃，刀已经到喉咙了。
他用手臂挡住。军刀扎进他的前臂，铁肤扛住了刀尖，但没扛住全部的力道，刀尖刺进去了两厘米。
苏辰一拳打过去，疤脸女人已经退了，他的拳头打空了。
她站在三步之外，舔了舔刀尖上的血:“你的血，味道不错。”
苏辰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超速再生正在愈合。
疤脸女人也看到了，眉头皱了一下:“超速再生？你吞噬了屠夫？”
“吃了它的肉。”
“疯子。”疤脸女人的表情变了，从轻视变成了认真，“你比我听说的还疯。”
她再次冲上来，这次不是直线，是S形。苏辰的物资感知能捕捉到她的位置，但身体反应跟不上。她的刀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左肩，右肋，大腿，后背。
苏辰的衣服被划烂了，身上全是血。但每一道伤口都在快速愈合，超速再生的速度比她的刀快。
疤脸女人发现了这个问题。她停下来，退后几步，喘着气:“你他妈是打不死的？”
“差不多。”
苏辰朝她走过去。疤脸女人退了一步，又停住了。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你知道牧师为什么让你来送死吗？”苏辰问。
疤脸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因为你不重要。”苏辰说，“狂战士也不重要。你们只是他派来试探我的棋子。”
“闭嘴。”
“处刑人是，屠夫也是。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包括你。”
“我说闭嘴！”疤脸女人冲上来，刀刺向苏辰的心脏。
苏辰没有躲。刀刺进他的胸口，铁肤挡住了大部分，刀尖刺进去两厘米，碰到了肋骨。
苏辰伸手抓住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头断了。
疤脸女人惨叫了一声，刀掉在地上。苏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左手在拍打苏辰的手臂，但没用。力量75.0的握力，她的脖子撑不了几秒。
苏辰看着她，想了三秒。
然后他松手了。
疤脸女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我不杀你。”苏辰蹲下来看着她，“回去告诉牧师。他的棋子，我收下了。他的服务器，我拆了。他的解药，我快拿到了。他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疤脸女人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苏辰站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对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你就不是回去报信了。”
疤脸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下楼梯，消失在黑暗中。
苏辰继续往上爬。
楼顶上，赵铁军、沈霜、林昊、张雯、林雪儿五个人靠在围栏上，看到他上来，全都松了一口气。
张雯跑过来，看到他身上全是刀伤，脸白了一下，但看到他还能站着，又松了一口气。
“下面的人呢？”
“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苏辰走到楼顶边缘，往下看。
临海市的全景在眼前展开。废墟，尸山，血海，灰蒙蒙的天空。
这座城市死了三个月，但今天，它看到了一场活人的战斗。
苏辰转身看着五个人:“走吧。样本拿到了，该回去了。”
六个人走下楼梯，穿过尸堆，坐进装甲车。
林雪儿发动引擎，车子驶出临海市，朝安全区的方向开。
苏辰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
系统面板上，那五个SSS级天赋者的信号还在。0452，0678，0711，0888，0999。
0999在安全区，是林昊。
另外四个，还在外面。
苏辰睁开眼，看着窗外倒退的废墟。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不怕。
但他想知道，牧师手里还有多少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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