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干哪样,头发和衣裳都必须利索。
不然菜里掉根头发,或者带进去点脏东西,这碗饭就真砸了。
所以此时的何雨柱,是个清清爽爽的大小伙子。
夏同志盯着他问。
“这些疑点,是你自己看出来的,还是有人提醒过你?”
何雨柱苦笑一下。
“我到现在都还没回院里。”
“只是听邻居跑来说,家里乱得不像样,我小妹哭得厉害。”
“我爹对我怎样,我不好说。”
“可他对雨水,是真的疼。”
“我妈刚走那一两年,外面那么多逃难进城的,他真要再找个媳妇,其实一点都不难。”
“可他一直拖着。”
“所以他要真想走,要么带上雨水,要么总得把雨水后头的生活安顿好。”
“但现在邻居却说,家里什么都没剩。”
“这就不对劲了。”
“所以我怀疑,不是我爹被逼着走,就是有人在故意编话。”
他把自己的判断说了一遍。
每一句,都和前世记忆里那些被他忽略掉的细节对得上。
夏同志听完,眼神变得更深了。
要不是眼前这孩子明显年纪不够,他都快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同行。
他又追问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先回家确认,再来找我们?”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无奈的笑。
“夏同志,您听口音,不像我们四九城本地人。”
“不过这种大杂院里的门道,您应该也懂一点。”
“我要是现在就把您请过去,还能说我是担心我爹出事。”
“可我要先回家,等事情过了,再把您叫去。”
“那不管查出查不出结果,我和我妹妹以后都别想在院里好好待了。”
“那些老人最爱讲究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总觉得院子就是一个大家庭,他们自己就是管事的家长。”
“谁不听,就成了不懂事。”
何雨柱说到这儿,摊了摊手。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夏同志听懂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还真猜错了。”
“我不是四九城人,我是鲁地来的。”
“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还真碰到过。”
“城里还好。”
“乡下有些地方更厉害。”
“要是没先经过村里那些老人,直接跑来报案,那家人以后真就别想抬头了。”
“行吧,何雨柱同志。”
“我陪你跑一趟,先看看情况。”
何雨柱故意露出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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