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同志也不绕弯了,直接把话挑明。
“那就麻烦大家,配合测一下鞋码。”
“在何家厨房和掉在地上的床单上,一共提取到五组脚印。”
“其中一个小孩的,应该是何雨柱同志妹妹的。”
“还有一个,和这位罗同志的鞋码一致。”
“再一个是何大清同志的。”
“剩下两组脚印,踩得很清楚。”
“这说明,昨天除了何家父女,还有罗同志,另外至少还有两个人进过屋。”
“按你们的说法,其中一个有可能是那个寡妇。”
“那么另一个是谁?”
“是绑人的,还是偷东西的?”
话音刚落。
易中海下意识朝贾家那边看了一眼。
何雨柱也顺着那个方向扫过去。
正好看见一道穿黑棉袄的身影,闪得飞快,一下缩进了贾家屋里。
他心里立刻有数。
趁抱着雨水的动作,他把小丫头往上一托,正好挡住自己嘴边,低声提醒。
“左边那家,有人躲进去了。”
夏同志眼神一沉,马上对身边年轻同志吩咐了几句。
那小同志动作极快,几步冲进贾家。
没一会儿,就把贾张氏连推带搡弄了出来。
贾张氏一开始还想撒泼。
可一看对方肩上的枪,腿立刻就软了,只敢一屁股坐到门口,扯着嗓子呜呜哭。
这年头大军进城才没几年。
老百姓对这些穿军装扛枪的,天然就发怵。
那年轻同志一手举着一只布鞋,大声汇报。
“报告。”
“这位妇女同志刚才在屋里偷偷换鞋。”
“这是她换下来的。”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贾张氏赶紧把脚往后缩,偏偏越藏越显眼。
一只是轧钢厂的工作鞋,明显大了两码。
跟她脚上根本不配。
谁看谁都明白,这是临时借来遮掩的。
夏同志脸色顿时一沉,声音跟刀子似的。
“把这个人带走。”
易中海这时竟然还想上来圆。
“同志,同志,您先别急。”
“这是我们院里的住户。”
“估计就是见识少,慌了神。”
“再说了,现在不还没彻底定下来嘛。”
“就算鞋码能对上,也不能说明一定就是她进过何家。”
“鞋一样大的人多了去了。”
“大家说是不是?”
何雨柱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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