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一点拧巴。
可这话出了口,他等于亲手把那层顾虑撕掉了。
前世里,贾张氏是怎么拿他当傻子耍的。
怎么防他像防贼似的。
怎么一边用着他,一边嫌着他。
这些画面,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多少次,他其实都想撒手不管贾家了。
可每回要退的时候。
一个是秦淮茹的眼泪。
一个是易中海嘴里那些“做人得厚道”“邻里要互帮互助”的大道理。
就这么一根一根,把他死死缠在那个局里。
现在好了。
既然要破,那就破得干脆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也拔高了些。
“易师傅,院里各位长辈。”
“不是我何雨柱不讲情面。”
“我到现在连自家屋里什么样,都还没进去看。”
“可有件事摆在这儿,大家谁都绕不过去。”
“我爹何大清,是昨天在家里没了人影。”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易师傅让我说谎,我做不到。”
“贾张氏在院里什么脾气,大家心里都有数。”
“别的不说。”
“前阵子我妹妹回家就跟我说过,贾张氏张口闭口骂她赔钱货。”
“我爹那回气得不轻。”
“要不是易师傅拦着,早把贾家屋子都给掀了。”
“这样的人,我现在不怀疑她把我爹往狠里整,已经算我留情了。”
“您让我怎么昧着良心,说她跟我家关系好?”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直直看向易中海。
“还有一句。”
“难听的话我不说。”
“我就问您,您是不是觉得,我爹一条命,还比不上贾张氏那点名声?”
这番话一出。
院里人都听傻了。
眼前这人,真不像他们认识的傻柱。
他们印象里的傻柱,向来都是拳头比嘴快。
谁惹他,他先动手。
小孩惹他,他打小孩。
大人惹他,他转头收拾对方家孩子。
前些年兵荒马乱的时候,为了怕他在外头吃亏,何大清还特地送他去天桥底下学过几手摔跤。
所以整条胡同里,同龄的真没几个打得过他。
也是从那以后,他更习惯靠手,不习惯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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