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拍着胸口保证,明天不会换风向?
就说买房这事,何家那套房子还是解放前置办下来的。
当年一间大屋带一间耳房,何家是真金白银掏了四百大洋。
放到现在呢?
不是涨价,是换了算法以后,值钱的东西反倒显得不值钱了。
要是按新朝的钱去算,估摸着六七百块就能拿下,甚至可能还得再高一点。
可要是拿大洋来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现在大洋不许公开流通,可谁都知道,那玩意才是真正的硬货。
一块大洋,少说也能顶两万五,多的时候能顶到四万。
街道是说过,每个月都会给聋老太太发生活补贴。
可这种话,谁真敢全信?
老百姓都在旧朝那些底层官吏手底下吃过苦,嘴上说得再好听,也得先看看东西落没落到手里。
再说了,聋老太太这会儿还不到六十,身子骨硬朗得很,走路都不用人搀,少说再活十来年不是问题。
把街道补贴刨开不算,哪怕一年只在她身上贴二十万,十年下来也是两百万。
那可是实打实能换一间屋的钱。
所以,易中海揽下照顾聋老太太这件事,确实让他在院里狠狠赚了一波名声。
现在大家怀疑归怀疑,也只当易中海可能有自己的难处。
可谁都没往“他会害何大清”那条路上想。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发苦的笑,长长叹了口气。
“唉,本来大清托我别往外说,这下倒好,反而把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了。”
他说着,眼圈都像是有点发红。
“柱子,这事上,是我对不住你。”
那副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受天大委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低头沉默了片刻,这才又慢吞吞开口。
“既然闹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大家了。”
“大清走之前,确实提前跟我透过口风。”
“他是一门心思要跟那个白寡妇走,又担心柱子和雨水知道了,会死拽着不让他走。”
“所以才托我跟闫老师帮着拿钥匙,打算趁夜里悄悄离开。”
“他还托我,以后多照应着你们兄妹两个。”
“柱子,我真没想害你,我对你绝没有坏心思。”
这番话一出口,院里人基本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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