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王家本就熟。
也没太多客套。
进门就把东西放桌上,然后拉着雨水,一起给师父师娘鞠躬见礼。
要只有他自己来,顶多也就是张嘴喊一声。
可雨水不常来,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小丫头在路上早就被教好了称呼,这会儿乖乖巧巧地喊:“大爷,嬢嬢好。”
声音又甜又脆。
王师娘一听,脸上笑意都出来了。
何雨柱跟着问:“师父,师娘,平安咋样了?”
王师娘先是一愣,看了看地上的礼,又看看何雨柱这态度。
“柱子,你今天过来,是找你师父有事吧?”
王福荣白天去过店里,已经听说何家的事了。
要不是自家小儿子生病牵着心,他今天说不准还真会去何家那边看一趟。
王家两口子早些年有过一个儿子。
可孩子小的时候得了大肚子病,没保住。
一直到小日子投降以后,才晚来得子,有了现在这个小老二。
所以平安哪怕只是受凉发烧,王家也当成了天大的事。
王福荣白天在店里,虽然听三徒弟提了一嘴,可满脑子都挂念着自己小儿子,也顾不上多问。
现在见何雨柱兄妹上门,他脸上总算带了点笑。
“平安退烧了。”
“老婆子,给柱子他们拿碗筷。”
“这俩孩子今天估计也没吃好。”
何雨柱赶紧笑着接话。
“师父,我自己来就行。”
王家的饭菜今天偏清淡。
一锅鸡汤单独放在小老二跟前,热气轻轻往上冒。
别的也就那几样家常菜。
这年头四九城冬储菜翻来覆去就是土豆、白菜、萝卜。
不过王家毕竟日子比寻常人家宽绰些,做出来多少更有味道,不至于寡得难以下咽。
吃饭时也没什么闲话。
至少晚辈在桌上得懂规矩。
中间除了师娘给雨水舀了一小碗鸡汤,小丫头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吹着喝,鼻尖都热得微微发红。
其余时候,大家都只是安安静静扒饭。
王家主食常年做得多。
因为总有徒弟上门请教厨艺,有时候赶上饭点,自然得留口吃的。
也就是王福荣手艺好,挣得多。
不然还真养不起这群三天两头往家跑的徒弟。
等吃完了饭,何雨柱帮着师娘收拾了碗筷,忙完后才进堂屋。
他先给师父递上烟,划火柴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