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到底没说出口。
因为他很快就自己想明白了答案。
正因为这丫头聪明。
她才看透了院里那些人。
也看透了她那个傻哥哥。
知道拉不回来，救不了，于是只能先顾自己，干脆远远躲开，眼不见为净。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又狠狠一堵。
上辈子的他，到底得多瞎，才会相信那帮玩意儿那么多年。
他索性把自己一路上的想法，都跟雨水说了。
尤其是后面为什么没再提，把她留在王家这件事。
既然知道妹子不是个糊涂的，那他这辈子就没必要再像前世一样，一个人把所有事狠狠干扛在自己肩上。
兄妹俩一路低声说着话，踩着夜色回了家。
洗漱完，没折腾多久，就都睡下了。
何雨柱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
今天这一天，不管是脑子，还是心，都已经被狠狠干榨干了。
本来他还想着，睡前整理整理明天要办的事。
结果大脑像是直接罢工了。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踏实。
也不知梦见了什么，浑身发沉，肩膀发酸，像被人狠狠干揍过一遍似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雨水正像只小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重点还不在这。
重点是，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湿乎乎、凉飕飕的。
低头一摸。
得。
不用猜。
雨水同学昨晚又水漫金山了。
何雨柱小心翼翼把妹妹扒拉到一旁，免得把人弄醒。
这种事也怪不着她。
主要还是他自己昨晚累糊涂了，忘了半夜叫她起夜。
而且这丫头昨天也经历了太多，情绪一整天都绷着。
何雨柱半夜迷迷糊糊时，好像还听到过她在梦里带着哭腔哼哼。
他累。
她也累。
小孩子一松劲，管不住自己，也正常。
所幸雨水是趴在他身上睡的。
那点事故，大多数都让何雨柱自己给兜住了。
倒省了早起狠狠干洗被单的麻烦。
何雨柱抬头往窗外看了眼。
天还是灰蒙蒙的，只隐隐透着一点亮。
估摸着时辰还早。
他下意识想去看手腕。
随即自己又苦笑起来。
现在的他，哪戴得起表这种东西。
起床。
开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