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离开，叶哲望洛阳夜色。城是前秦在关东最重要的中心。若洛阳失守，中原大乱。
系统倒计时：48小时。两天准备。
叶哲用570因果值兑：
【洛阳地图】：50
【城防知识】：80
【情报网】：100
【通讯器】：200(10次)
【防御工事】：140
共570，刚好用完。现装备齐了。
兑后，叶哲脑有洛阳信息。展虚图，规划守城。
洛阳有十二门。墙高约三丈，有些破损。城内分皇城、内城、外城。
重要地：西武库存兵器；南粮仓存粮；东军营驻五千兵；北皇宫空置。
叶哲看军营。守将张蚝，前秦名将，“万人敌”。历史中坚守洛阳，终因孤立无援而败。
若能说服张蚝，组织防御，或可稳住局势。
但问题：他无官职，凭什么让将听？
思。硬来不行，需用计。
想苻融对话。苻融让他“观察”，但也暗示局势有变可动。或令牌不止是通行，还给了临机专断权？
令牌。叶哲取出青铜牌，“阳平”二字烛光泛幽。见牌如见苻融。
或可借苻融势。
正思，门敲。
“进。”
王伯进，脸凝重：“有消息了。”
“怎？”
“坏消息。”王伯低声，“前线确认溃败。溃兵已北逃，最多三天到洛阳。陛下乱军失散，生死不明。阳平公苻融…确认战死。”
听苻融死讯，叶哲心一痛。那将终没逃脱命运。
“还有？”
“城内乱。”王伯快说，“鲜卑慕容垂侄慕容泓，下午带百家兵出城，说是‘迎叔父’。实是接应慕容垂反。羌姚苌族人也集结，也要动。”
“张蚝反应？”
“张将军令戒严，但…效有限。”王伯摇头，“军各族兵已互猜。下午，氐兵和鲜卑兵粮仓冲突，死五。张将军亲弹压，才平息。”
“他现何在？”
“应在东军营。夜召将议，但…”王伯犹豫，“但几将称病没去。”
“哪几？”
“鲜卑独孤信，羌姚平，汉刘裕。这三人各几百部曲，军中实力派。他们不去，张将军令出不了军。”
叶哲脑中调资料。独孤信，慕容垂部将；姚平，姚苌堂弟；刘裕，汉豪强，洛有业，对秦统不满。
三人不去，意明：不守城，或准备反。
“能接三人？”
“能，但不深。”王伯说，“独孤信好酒，常去西‘醉仙楼’。姚平好赌，南赌坊有股。刘裕…面商，有铺，暗与城外坞堡主有联。”
“好。”叶哲站起，“做三事。一，派人出城，查溃兵动向，越详越好。二，城中散消息，说陛下已安，往洛阳，让民勿慌。三，备可靠人手，我或用。”
“人手有。”王伯说，“我洛阳多年，有些信伙计。但叶先生，您打算做何？”
“见张蚝。”叶哲拿牌，“然后，见那三不听话的将。”
“这…太险！”
“险也去。”叶哲平，“王伯，洛阳若乱，你栈，你伙计，你家，都遭殃。我不是为秦战，是为这城几十万人战。”
王伯沉默，重重点头：“明白。这就去安。”
“还，这给你。”叶哲取通讯器，递王伯，“若有紧，按这，我能收。但只十次，省用。”
王伯接盒，郑重收。
“叶先生，何时见张将军？”
“现。”叶哲看窗，“夜长梦多，等不及了。”
“我让人备车。”
“不用，我走。路可看城情。”
叶哲换衣，匕藏袖，牌挂腰，出栈。
洛阳夜，比日萧。街空，只巡逻兵举火过。铺全关，有些家灯不敢点，街黑，月洒石，泛白光。
叶哲沿街往东军。过粮仓，见卫已强，兵紧，刀剑出，如临敌。过武库，灯明，兵搬器，氛凝。
近军，被一队巡兵拦。
“站！何人？宵禁不知？”
叶哲举牌：“阳平公派，有要事见张将军。”
兵接牌，细看，又打量叶哲，脸稍缓：“张将军议事，稍等，我报。”
一会，兵回：“张将军请进。”
军大帐，张蚝坐主，下站七八将。氛压，无人语，只灯花爆响。
张蚝约四十，身魁，国字脸，浓眉大眼，氐人相。他穿甲，没盔，发散，眼有血丝，显久未休。
叶哲进帐，众人目聚他身。
“你就是阳平公派来的人？”张蚝开口，声哑。
“是。在下叶哲，奉阳平公命，来洛观察时局。”
“阳平公…”张蚝眼闪痛，“他已战死，你知？”
“知。”叶哲平，“但阳平公生前有命，若战不利，要我尽力助守城，保洛阳，为陛下留反攻基。”
“助守城？”一将冷笑，“你一文人，拿什么助？”
叶哲看那将，汉人，三十多，相精，应刘裕。
“刘将军，”叶哲准叫其名，“守城靠非一人，是整城人心。若人心散，纵十万军，也守不住。”
刘裕脸变：“你识我？”
“阳平公临行前，向我介洛阳主将。”叶哲面不改色谎，“张将军勇猛，独孤将军善战，姚将军机警，刘将军…精明。”
“精明”二字意味深。刘裕眼闪，没再说。
“叶先生，”张蚝开口，“你说助守城，有何具体议？”
“有。”叶哲上前，环视众将，“先，稳军心。军各族兵互不信任，大忌。我议，立重编部，将各族兵打散混编，任可靠将领。同，提饷，发赏，让兵有守动力。”
“钱从何来？”另将问，姚平。
“城富户。”叶哲说，“告他，城破，家产不保。与其被乱兵抢，不如捐守城。守住，陛回有赏；守不住，一起死。”
“他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