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穿着黑色大风衣、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怪人。
“哟,这不是坤哥吗?”
十三妹突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嘲笑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旺角的地盘太小,盛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穿成这样来我钵兰街深度潜伏,是准备去拍哪部新上映的小电影啊?”
旁边的商界名流们也好奇地打量着靓坤,其中一个老板还低声询问。
“这就是那个旺角狠人靓坤?怎么看着像个偷底裤的变态?”
靓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攥紧拳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那是极度羞辱后的生理反应。
如果换做平时,谁敢这么笑他,他早就带人把对方全家扔下海了。
但现在,他下半身隐隐传来的痛感提醒着他:他的命根子掌握在楼上那个男人手里。
“十三妹......你少废话。”
靓坤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蝇。
十三妹走近一步,故意凑在他耳边,戏谑地低声调笑。
“怎么,被王林说中了?”
“跑来找他救命了?”
“你之前的威风哪去了?”
“要不要我让方婷出来接接你这位贵客啊?”
“你......”
靓坤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低下了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这种姿态被在场的服务员和阿坤手下的小弟尽收眼底。
阿坤躲在后面,看着平日里嚣张得不行的靓坤如今这副怂样。
只觉得浑身舒泰,比喝了冰可乐还爽。
“行了,别逗这只病猫了。”
十三妹挥挥手,对着身后的客户笑道:
“各位,王林在楼上等大家开会,咱们先走。”
看着十三妹等人带着不屑的笑声离去,靓坤才猛地抬起头。
他墨镜后的眼睛已经红得要滴血,额头青筋暴起。
但最终他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继续朝着王林的办公室挪去。
这笔账,他记下了。
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着,是当回男人。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
房间里燃着上好的檀香,没有外面那种廉价的香水味。
王林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名为《钵兰街周边水疗市场整合报告》的资料。
“哐当!”
门被粗暴地推开,又被反手重重反锁。
靓坤摘下帽子和墨镜,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一屁股瘫在真皮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王林连头都没抬,声音冷淡如冰。
“坤哥,我这白金汉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救助站的。”
“我这里只接待贵客,不接待病入膏肓的病猫。”
“出门右拐,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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