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点了点头。
“你让阿虫再递一句话过去。”
傻强竖起耳朵。
王林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傻强。
“就说,让他来,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
“他的腰,再不治,三个月后连轮椅都坐不稳。”
“到时候别说争话事人,和联胜开大会,他得让人抬着进去。”
傻强听得后背发凉。
这话也太狂了。
大D那个人,最恨别人不给他面子。
但王林的话,他又不敢不改。
“王老板......这......这话递过去,大D哥会不会直接炸了?”
王林转过身,看着傻强。
“炸了就炸了,他要是不来,说明他的命不值钱。”
“一个连自己命都不在乎的人,不配当我的客户。”
傻强咬了咬牙,点头。
“行!我让阿虫原话递过去!”
他转身要走,又被王林叫住。
“傻强。”
傻强回头。
王林从桌上拿起那袋车厘子,递给傻强。
“把这个带回去,你比我需要补血。”
傻强愣了一下,接过车厘子,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低下头,没让王林看见他的表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王林坐回椅子上。
他拿电话本翻到一个号码。
那是韩宾的。
上一次韩宾来推拿的时候,提过一句。
说和联胜的大D,跟他的一个走私伙伴有过节。
那个走私伙伴,正好也是王林的客户。
王林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韩宾,有件事想问你。”
电话那头韩宾的声音有些意外:“王老板?您说。”
“你上次说的那个跟大D有过节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韩宾沉默了两秒。
“叫权哥,做柴油生意的。”
“大D欠他三百多万的货钱,拖了半年不给。”
“权哥找人去荃湾收数,被大D的人打了回来。”
“权哥现在一提起大D就骂娘。”
王林嘴角微微上扬。
“韩宾,帮我约一下权哥,就说我有办法,让大D乖乖还钱。”
韩宾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王老板,您想干什么?”
“做生意!”王林说完,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钵兰街的白天。
没有了霓虹灯,这条街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点破旧。
但到了晚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王林看着远处荃湾的方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D。
你最好来。
你不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来。
...
清晨的钵兰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