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抄家灭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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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齐王司马攸秘密抵达洛阳。
他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去了张华府上。
张华把他领进密室，关上门，压低声音：“殿下，陛下病势沉重，恐难支持。废太子的圣旨已经拟好了，陛下说……等他驾崩后，由臣当着满朝文武宣读。”
司马攸的手在发抖：“皇兄他……不让我见他？”
“陛下说，见了怕控制不住情绪。”张华的眼眶红了，“陛下还说，他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但最后这件事，他做对了。”
司马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皇兄……”
张华擦了擦眼角：“殿下，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陛下的时间不多了，您要尽快做好接位的准备。贾充那边已经有所察觉，这几日频繁联络党羽，恐怕在酝酿什么。”
“贾充……”司马攸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他若敢反，我必亲手斩之。”
“殿下有此决心，臣就放心了。”
张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司马炎亲笔写的遗诏，还有一枚调兵的虎符。
“这是陛下交给殿下的。若贾充等人胆敢作乱，殿下可凭此虎符调动禁军。”
司马攸接过木盒，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整个江山。
“张大人，替我转告皇兄——我司马攸对天发誓，必不负他所托，必不负大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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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司马炎终于见到了司马攸。
没有第三人。兄弟俩在寝宫里，一个躺在龙榻上，一个跪在榻前。
“攸弟，起来。”司马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朕……不，皇兄好久没这么叫你了。”
司马攸站起来，看着司马炎蜡黄的脸、深陷的眼窝、花白的鬓角，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皇兄，您怎么……”
“怎么老成这样了？”司马炎苦笑，“没办法，操心的命。当了十五年皇帝，操心操了十五年。本以为灭了东吴可以歇歇了，结果天幕一来，更操心了。”
他咳嗽了几声，司马攸连忙递上手帕。
“攸弟，皇兄对不起你。”司马炎突然说。
司马攸愣住了：“皇兄何出此言？”
“当年父皇临终前，本来是要把皇位传给你的。是皇兄……用了些手段，改了遗诏。”司马炎看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皇兄一直知道，你比我更适合当皇帝。你聪明、仁厚、有才望，朝野上下都服你。而皇兄……只会打仗，不会治国。”
“皇兄——”
“让皇兄说完。”司马炎打断他，“皇兄抢了你的皇位，心里一直有愧。所以这些年来，皇兄故意冷落你、打压你，不让你参与朝政。不是因为皇兄恨你，是因为皇兄怕你——怕你太优秀，显得皇兄太无能。”
司马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
“皇兄，我从未怨过您——”
“朕知道。”司马炎笑了，“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脾气好。换了别人，被朕这么打压十几年，早造反了。你没有。你老老实实待在封国，喂鱼、读书、种花，从不惹事。朕知道，你不是没能力反，你是不想反。你是朕的好弟弟。”
司马攸跪下来，抱着司马炎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司马炎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攸弟，皇兄把江山还给你了。这一次，你要替皇兄守好了。”
“皇兄放心……我一定守好……一定……”
司马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好，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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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里。
林昊看着手机上系统弹出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重大事件检测！司马炎与司马攸会面！兄弟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