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人一言九鼎。”
石勒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的笑容很不好看，歪嘴露齿，像狼龇牙。
“好。我干。”
使者走后，石勒的弟弟石虎凑了过来。石虎比他小十几岁，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身材比石勒高大，性格也比石勒暴躁，但在这个哥哥面前，他从来不敢放肆。
“大哥，你真要跟慕容廆干？”
“干。”石勒蹲下来，继续削那根木棍，“但不是为了慕容廆，是为了我们自己。”
“可是慕容廆有五千骑，我们只有两三千人。万一他翻脸——”
“他不会翻脸。”石勒削完最后一刀，把木棍举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现在需要人手，越多越好。等不需要的时候，他会不会翻脸，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把木棍插在地上，站起来，看着南方的天空。
“晋廷有杀胡令，有神臂弩，有天幕。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石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大哥，那个天幕……真的那么厉害？”
石勒沉默了片刻。
“厉害。刘渊两万多人，被人家几千人打得屁滚尿流，靠的就是天幕给的武器和战术。”他转过头，看着石虎，“但我们不怕。天幕是人搞出来的，人搞出来的东西，人就能对付。”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个天幕主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草原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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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边关的探子已经把消息传回了洛阳。
“陛下，鲜卑慕容部正在大规模调动兵马，至少五千骑。刘渊也在慕容部营地出现，两人多次密谈。”张华把一份急报放在司马攸面前，“还有一个消息——羯族有个叫石勒的人，也在收拢残兵，手里大约有两三千人。此人曾是刘渊的部下，刘渊败后，他没有跟着逃跑，而是自己拉起了一支队伍。”
司马攸拿起急报，仔细看了一遍。
“石勒……”他喃喃道，“天幕主人之前提过这个名字，说此人不可小觑。”
“陛下，要不要趁他羽翼未丰，先发制人？”
司马攸想了想，摇头：“现在不是时候。刘渊和慕容廆才是心腹大患，石勒只是癣疥之疾。先集中兵力对付刘渊，石勒以后再说。”
张华点头：“陛下英明。”
司马攸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盯着并州和幽州的位置。
“传旨，召马隆、孟观入朝议事。”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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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里。
林昊看着手机上系统弹出的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重大事件检测！慕容廆召集草原各部，石勒加入胡人联盟。联军总兵力约八千人（鲜卑五千+匈奴残部一千+羯族两千+其他杂胡），正在向并州方向移动。】
【评价：刘渊的复国梦还在做，但这一次，他背后的力量比之前更复杂。慕容廆是真正的操盘手，刘渊只是前台木偶。】
林昊揉了揉太阳穴。
“慕容廆这老狐狸，比刘渊难对付多了。”
他想了想，决定再给司马攸发一条消息：
“刘渊只是幌子，慕容廆才是幕后黑手。不要只盯着刘渊，要防着鲜卑人趁机捞好处。另外，石勒这个人，比刘渊危险十倍。现在他势力还小，等做大了就来不及了。建议趁早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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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靠在床头，叹了口气。
“司马攸啊司马攸，我给你提了醒，听不听是你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