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有用吗？上次荀顗上书，被陛下怼得话都说不出来。”
“那怎么办？”
沉默了很久，一个老头说：“等。等科举办砸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寒门子弟，就是不行。”
“万一办成了呢？”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万一办成了，世家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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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科举是头一回办，没有先例可循。怎么报名？怎么出题？怎么考场？怎么阅卷？怎么录取？全是新问题。
他找了几个靠谱的官员，关在屋子里商量了三天，总算拿出了一套方案。
“陛下，臣拟了一个章程，您看看。”张华把一卷帛书递给司马攸。
司马攸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报名：不限年龄，不限出身，只要识字，能写文章，就能报。
考试分两场：第一场考经义，就是背书、解释圣人之言。第二场考策论，就是写文章，谈治国理政。
考场设在太学，由禁军把守，防止作弊。
阅卷糊名，不让考官看到考生名字，只看文章好坏。
录取三十人，不分名次，只分甲乙丙三等。甲等直接授官，乙等见习，丙等下次再考。
司马攸看完，点了点头。
“这个章程不错。就按这个办。”
“陛下，还有一件事。”张华说，“报名的人太多，太学装不下。”
司马攸愣了一下：“有多少人？”
“截至目前，报名的已经超过三千人。还在增加。”
司马攸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人，取三十个。一百个人里取一个。
“这么多人？”
“陛下，寒门苦了太久了。”张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几百年。”
司马攸沉默了。
“那就扩。太学装不下，就在城外搭棚子。三千人，朕全收。”
“陛下，考场——”
“考场的事，朕来想办法。”司马攸站起来，“你去忙吧。”
张华退下后，司马攸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林昊，你说得对。科举这条路，朕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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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里，林昊正在看系统消息。
【科举动态：报名人数已超三千，仍在增加。张华拟定科举章程，司马攸批准。考试定于一个月后举行。】
【张轨、傅祗等寒门子弟已报名。】
【世家暂时沉默，但暗中在等科举出错。】
林昊笑了。
“三千人抢三十个名额，比高考还难。”
他想了想，给司马攸发了一条消息：
“报名的人多，是好事。说明寒门子弟有本事、有抱负。你给他们机会，他们不会让你失望。考场防作弊要严格，世家可能会派人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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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靠在床头，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张轨这个人，你要重点培养。他以后能帮你守凉州。”
又发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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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看司马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