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石勒不来呢？”孟观问。
“不来最好。咱们慢慢攒粮食，慢慢练兵。等他来的时候，让他撞个头破血流。”
草原上，石勒正在跟慕容廆扯皮。
慕容廆给了他一块草场，在鲜卑营地北边五十里，靠近一片沼泽地，冬天风大，草也不好。
“慕容大人，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石虎看了一眼那片草场，脸都黑了。
石勒没说话，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捏了捏。
草确实不好，但也不是不能待。离鲜卑营地五十里，不远不近，既能互相照应，又能保持距离。
“就这儿了。”石勒站起来，拍了拍手。
石虎急了：“大哥，这地方连口水井都没有！”
“没井就打井。打不出井就去河边挑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石虎不说话了。
石勒看了一眼南方的天空，天幕没有出现。
“慕容廆想让我当他的看门狗。”他对石虎说，“那我就当。先活过这个冬天再说。等春天来了，草长起来了，马肥起来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洛阳，御书房。
司马攸跟张华在商量一件事——要不要在凉州也搞个科举分考场。
“陛下，凉州那边，读书人少，但也不是没有。”张华说，“张轨在凉州，可以让他负责当地的选拔。选出来的送到洛阳来考，或者就地考试，朝廷派人去监考。”
司马攸想了想，觉得可行。
“那就办。先试点，效果好再推广到其他州。”
“遵旨。”
张华正要退下，司马攸又叫住他。
“张卿，你说……朕跟先帝比，怎么样？”
张华愣了一下：“陛下何出此言？”
“先帝在位十五年，灭了吴国，统一了天下。朕登基还不到一年，除了打仗，什么都没干成。”
张华摇了摇头：“陛下，您跟先帝不一样。先帝是开国之君，您是中兴之主。开国需要打仗，中兴需要改革。您办的科举、推的军备、压的世家，都是先帝想做但没做成的事。”
司马攸苦笑：“朕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
“能。”张华说，“天幕主人说能，就能。”
司马攸笑了。
“你倒是对林昊挺有信心。”
“臣对天幕主人有信心，也对陛下有信心。”张华躬身，“陛下，臣告退。”
司马攸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拿出那张跟林昊“聊天”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林昊，你说得对。老百姓吃饱饭，比建一百个祠都强。”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袖子里。
破屋里，林昊正在看系统消息。
【朝堂动态：司马攸拒绝裁军，反而下令扩军至一万五。张华当朝清算世家家产，荀顗被吓得不轻。】
【并州动态：马隆计算粮草，八万石可撑九个月。暂时无忧。】
【草原动态：石勒接受慕容廆给的草场，安顿下来过冬。两人暂时相安无事。】
【积分累计：本章无新事件，积分不变，当前3320。】
林昊看完，给司马攸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天在朝堂上干得漂亮。世家那帮人，你越软他们越欺负你，你硬了他们就怂了。继续保持。”
点击发送，消耗100积分。
剩余积分：3220。
他又给马隆发了一条：
“八万石粮草，省着点吃。实在不够，我帮你想办法。别饿着士兵。”
发送。
剩余积分：3120。
林昊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
“司马攸这皇帝当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快黑了。
“明天再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