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按了一次，依旧没有人应。
钟晓芹掏出手机，给顾佳发了条微信：“在家吗？我上来找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顾佳就回了：“不在家，王太太拉我去参加太太圈的饭局了，今晚可能很晚才回来，怎么了？有事吗？”
钟晓芹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打字回复：“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那你忙吧，改天再说。”
顾佳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钟晓芹站在走廊里，看着顾佳紧闭的家门，又转过头，看向隔壁1201室的门。
林阳的家。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微微发烫，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要不……算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回去吧，别冲动，你会后悔的。”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声，更坚定：“你等什么？等陈屿回心转意？别做梦了。你昨晚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就偷一次，不告诉任何人，没人会知道。”
钟晓芹站在走廊里，犹豫了足足有两分钟，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1201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心口上。
门很快被打开，林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
见到钟晓芹，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又带着几分玩味。
“晓芹？你怎么来了？”
钟晓芹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滚烫，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我来找顾佳，她不在家，我就……就顺便来看看你在不在。”
林阳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侧身让开道路，语气低沉：“进来吧。”
钟晓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林阳关上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来找顾佳？她不在家，你就该走了，怎么还敲门找我？”
钟晓芹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就是想……”
“想什么？”林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
钟晓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退。
林阳没有继续逼近，而是靠在旁边的墙上，嘴角挂着那抹坏笑，语气淡然：“钟晓芹，你这个人，不会撒谎。”
钟晓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林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放柔了几分，却依旧直白：“昨天我强吻了你，你应该生气才对，应该不理我才对，怎么还主动上门来找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钟晓芹的心跳更快了，脸更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把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她还想否认，可声音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林阳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低沉而笃定：“钟晓芹，你想好了，对吗？”
钟晓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所有的伪装和掩饰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而坚定：“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林阳没有松手，继续追问，像是在逼她说出那句话。
钟晓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的犹豫和躲闪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想好了，就一次。”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异常清晰，“林阳，我要你，就一次，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做好措施，我不想怀孕。”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阳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一次？”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暧昧，“你确定只要一次？”
钟晓芹被他这么近的距离弄得呼吸都乱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就……就一次，说好了就一次。”
林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钟晓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林阳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声音低沉而炙热：“一次不一次，不是你说了算的。”
钟晓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心跳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她耳边轰鸣。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走廊里的灯光安静地亮着，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的一杯水还在冒着微微的热气。
一切尽在不言中。